明的每一次飞跃,都伴随着材料的突破。青铜时代、铁器时代、硅时代——材料的进步决定了技术的上限。”
记者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不是她预想中的那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准答案,这是一个有思考、有深度的回答。
“第二步,在学好材料学的同时,我希望能够涉猎其他学科——数学、物理、化学、能源、信息。我觉得真正有价值的创新往往发生在学科的交叉地带。单一学科的纵深是必要的,但如果没有广度的支撑,深度最终会碰到天花板。”
“第三步——”谢临渊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希望能够在材料学领域取得一些突破,真正能推动技术进步、能解决实际问题的突破。龙国在很多领域还面临着‘卡脖子’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根源,很多都在材料上。”
他看着镜头,目光坚定。
“我选择材料学,希望能够在民族复兴的进程中贡献一份绵薄之力。”
这段话,他没有打腹稿,没有排练过,但说出来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记者的职业素养让她保持了镇定的微笑。
她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关于学习方法、心态调整之类的问题,谢临渊一一作答,条理清晰,言简意赅。
采访结束后,记者关掉了摄像机,看着谢临渊,真诚地说了一句:“谢临渊同学,你的回答是我做过的高考采访中最有深度的。祝你前程似锦。”
“谢谢。”
记者和摄像师收拾好设备,走出了院子。
院门口最后一波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村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留下地面上那些鞭炮的红色碎屑和车轮碾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