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
王超转过头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奶奶。
奶奶在一旁笑呵呵地点头,爷爷也是一脸掩饰不住的自豪。
王超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七百四十六。”他念叨了一遍这个数字,摇了摇头,“临渊,你知道这个分数意味着什么吗?”
谢临渊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王超虽然不是大学生,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对高考的了解不比任何人少。
他手底下的工人,哪个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工地上茶余饭后聊的最多的就是谁家孩子考了多少分、上了什么大学。
他对高考分数的概念,清楚得很。
“去年咱们省的高考状元,好像是七百一十多分。”王超掰著指头算,“你这七百四十六,比他还高三四十分。就算每年题目难度不一样,七百四十六这个分数,放哪一年都是状元级别的。”
他顿了顿,看着谢临渊的目光变了,不再是看表弟的眼神,而是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临渊,我跟你说,你要是明年高考能考出这个水平,那可不是一般的状元。那是全省几十万考生里的第一名,是能把咱们整个县、整个市都带火的那种状元。”王超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你知道咱们县一中建校这么多年,出过省状元吗?”
“没有。”爷爷在一旁接话,“最好的是市状元,还只出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