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几处被骑士团攻破的据点都横尸遍野,唯独
当这位蚀月圣女说完,在场所有教徒猛然抬头,眼中闪过恍然与震惊。
是啊,他们之前都陷入了惯性思维。
为何骑士团攻打据点后,会留下明显的战场痕跡和尸体,而袭击圣祭的同伙”,却要费尽心思將现场清理得这么干净呢。
“圣女大人,您的意思是,这其实是两波不同的袭击者?”
这位圣女
“所以,你们接下来就不要调查那群骑士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袭击了我们圣祭地点的小老鼠,应该
那名高层闻言,眼中凶光一闪:“我立即带人去將整座山脉封锁,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说著便站起身,就要去召集人手。
而就在他刚迈出去没两步,身形猛然一顿,缓缓低下头,一脸惊恐的望著自己胸口。
在他的腹部位置,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几个呈现不规律形状的孔洞。
仿佛被蛀虫啃噬过的木头,又像是被侵蚀的钟乳石,里面空无一物,诡异至极。
“噗——!”
他吐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围所有教徒浑身一颤,噤如寒蝉!
“略施小戒,让你长
这位圣女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和她无关:“尊者派我来处理此事,接下来整片灰爪山脉的所有事务,都由我全权指挥。”
她语气依然平淡,但声音中的寒意却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所有教徒齐齐回应:“是!谨遵圣女之命!”
她满意的点点头,目光投向山脉深处:“那么接下来,调查袭击者的事先放下。”
“你们集合精锐,和我一起去山脉深处见一见那位族母吧。
“毕竟,
“伊恩先生,伊恩先生!”
红樺镇的街道上,一个穿著得体的中年人,隔著老远就遥遥挥手喊道。
“布兰登先生,有事吗?”周伊恩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位房產经纪人。
.
布兰登快步跟上,气喘吁吁:“是有件大事,关於你上次问过的那栋鬼宅,里面的东西好像被人清除了!”
“现在好多人得到风声,想要竞標那栋宅子,价格都飆到150金尔格了!”
“还有一些教会和猎魔人想要进去查探,但是被男爵府的卫队拦住了,现在整栋宅子都已经被封锁。”
听著他连珠炮般的话语,周伊恩眼中闪过瞭然之色,看来男爵府已经得到了消息,並且派人进去確认过了。
“多谢告知。”
“客气。”
布兰登摆了摆手,又问道:“伊恩先生,请问一下,你知道清理那栋鬼宅的人是谁吗?”
“现在大家都在猜测是哪位强者出手,就连男爵府也在寻找这一位。”
“这两天还有两个想钱想疯了的傢伙,想要冒领悬赏,被男爵识破,然后拖到刑场上绞死了!”
周伊恩沉吟片刻,笑著开口道:“布兰登先生,如果我说是我乾的,你信吗?
”
“伊恩先生,你说什么?”
布兰登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乾的?这————不太可能吧?”
周伊恩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声,街道上的人群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通路。
两个身穿轻甲,佩戴著樺树叶勋章的骑士,大步流星走来,径直停在了二人面前。
“是来自灰泥村的猎人伊恩吗?”一名稍显年轻的骑士问道,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周伊恩点了点头:“是我。”
“跟我们来,男爵大人要见你。”
那名骑士语气淡漠,但想了想又补充道:“是关於那栋鬼宅的事情,有人说看到你进去过,然后再出来,那栋鬼宅里的东西就已经消失了。”
“是你做的吗?”
周伊恩心中瞭然,也知道自己进入过那栋鬼宅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毕竟红樺镇不大,那栋鬼宅又是男爵府长期关注的地方。
所以当时自己进入鬼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男爵的耳中,並调查出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他倒也並不担心,为此早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和说辞。
周伊恩坦率承认:“是我清理的。”
那两名骑士明显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而旁边的布兰登已经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原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