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脸一热,“侯爷,这,妾身一时忙给忘了。”
她立刻盯着沈知薇,“即便是母亲一时没顾上你,你也没必要如此丢侯府的脸吧?你这样让你父亲在外人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
沈知薇直直盯着温氏,“夫人,侯府的铺子是你在打理吧?”
温氏没听出她的意思,“自然是。”提到这事,她略带自豪地理了理鬓发,凭着沈君贺的俸禄哪里够用,全靠她的嫁妆与外面的铺子,这些都得靠她打理。
“那夫人怎么不觉得败坏了侯府和温家的门风呢?”沈知薇反问,温氏自己就在打理铺子,却说她与人做生意是败坏门风。
“你这是强词夺理,没有我打理铺子,整个侯府都得喝西北风!”
沈知薇当即道:“我不与人做生意,明日许也要喝西北风呢!”
温氏还要发作,沈君贺劝道:“夫人,我看还是算了吧,知薇年幼,不懂你的苦心,她想做生意,就让她去做。”
温氏气得将脸扭向一边。
沈晚棠不解道:“姐姐,瑶妃不是才赏了你一些东西吗?那些东西价值不菲,你怎么能说自己的银子不够花呢?”
沈晚棠这一提醒,沈知薇的做法就更像是刻意做作的意思。
众人想起来了,前些日子瑶妃不是才赏了她东西吗?难道她真是为了气夫人才故意这么做的?如果是这样,那沈知薇也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