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话头,“这道菜,我给它起了个名儿,叫腌笃鲜。”
不好意思,发明这个菜的老祖宗,她先‘厚颜无耻’的盗用名头啦。
“腌笃鲜?”老者眉头微蹙,嘴里翻来覆去地念了两遍,“这名字倒是有趣,腌、笃、鲜....这笃是个什么讲头?是哪个笃?”
徐穗儿一边把碟子里的葱花均匀地撒进汤里,一边笑着解释:“腌是腌制的咸肉,鲜是新鲜的肉和笋,这笃嘛....”
她顿了顿,学着砂锅里沸腾时声音,低低的学着叫了两声,“咕嘟,咕嘟,用小火慢慢的煮,让汤汁咕嘟咕嘟地翻滚,把肉和笋的鲜味都‘笃’出来。”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灰袍文士眼睛一亮,朗声道:“有意思!菜名里还带着个声音呢!”
他模仿着徐穗儿说的这个词,在舌尖上逗留片刻,“这个‘笃’字,用得甚妙!”
老者没有跟着附和,目光落在那汤上,深深地看了一眼,才抬手捋了捋胡须,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考据的意味,“老夫也算吃过见过的人,南北汤羹,少说也喝过上百种,咸肉鲜肉同锅而炖,老夫还真是头一回见。”
说着,他目光转向徐穗儿,“不知此菜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