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依旧是馀明写下的那行字，没有任何改动。
馀明皱了皱眉，知道鬼橱这是无法解答他的问题，或者说拒绝解答。
“遗书上提到的鬼意识很有可能是唯心厉鬼，询问这只鬼在什么地方，确实很难得到准确的答复。”
想了想，他换了一个问题。
“如果存在鬼意识，那这只鬼与哪个地方联系最密切？”
原本，馀明打算询问“是否存在鬼意识？鬼意识与哪个地方联系最紧密？”
但要是这么问了，很可能被鬼橱判定为两个问题。
所以馀明之后换了一种问法。
这样一来，鬼橱只会回答“不存在鬼意识”或者直接回答后面那个问题。
纸条再次被鬼橱里的那个东西给拿走了。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
好在，纸条再次被递出来时，上面已经多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迹。
“大昌市。”
这个结果让馀明有些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鬼意识这个概念确实是存在的。
而且与大昌市联系紧密。
大昌市这地方藏着不少秘密。
鬼意识到底与什么联系最为紧密？
馀明一时还想不到。
如果说先前馀明打探鬼意识的心态只是单纯为了完成遗书上的遗愿。
那么现在，确认鬼意识真正存在后，馀明很难不生起一些其他想法。
两只相同的饿死鬼就有处理的方法了。
就算这两只鬼恐怖程度无限叠加，彼此之间无限吞噬，鬼意识也能保证馀明的意识不会被磨灭，不会有厉鬼复苏的风险。
到了那时，就是一只名为馀明的鬼，驾驭了另外一只恐怖程度没有上限的鬼。
“鬼意识与大昌市联系紧密，看来这地方真如我想的那样，人才辈出啊。”
昏暗的古宅房间中，又一张纸片出现了。
“给我一只鬼。”
这是鬼橱原本提出的条件。
但或许是因为它之前对馀明的问题回答的太过模糊，与一只鬼的代价不匹配，这句话后面还跟了一行歪歪扭扭的黑色小字作为补充。
“鬼奴也行。”
如果鬼橱索要的是一只鬼，那就需要给它一只真正的厉鬼。
但它又强调“鬼奴也行”，则意味着馀明可以交出灵异的衍生物。
条件放宽了许多，更容易完成了。
可馀明依旧有些犯难。
他现在上哪帮鬼橱弄来一只鬼奴？
片刻之后，见馀明仍然没有动作，鬼橱微微颤动起来，一缕猩红的鲜血竟然从黑漆漆的缝隙之间流了出来。
这些粘稠的鲜血很快汇聚成了一团，并且还在不断往外扩散。
嘎吱！
随着一道老旧的嘎吱声，一只浸泡得有些发肿的怪异手掌从
馀明面色微动，赶忙又递过去一张纸条。
“我可以给你一只鬼奴，不过请给我时间，三天之内，我把鬼奴送来。”
与鬼新娘成功牵手之前，馀明还没有正面与鬼橱对抗的底气。
只能想办法抓一只鬼奴过来给鬼橱了。
一阵响动后，鬼橱给出了回应。
“一天之内，将鬼带给我。”
与此同时。
一张冰冷的人皮纸出现在馀明面前，一把大火，将其烧为灰飞。
冰冷僵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人间如狱，求人不如求己，你助未来，未来助你，求过往无憾，得人生圆满。】
和之前一样的流程。
意识完成了融合。
从三倍叠加，变为了四倍叠加。
阴沉沉的感觉暂时被扫去了，馀明感觉浑身的负担都轻了不少，之前构建起的灵异平衡由此也更加稳固了。
他现在的意识是普通人的四倍。
听起来没什么，但实际上对一名驭鬼者的效果，好比脱胎换骨。
除此之外，馀明还得到了一张可以更改人意识的染血旧报纸。
收好染血旧报纸，馀明离开了观江小区后面那栋民国古宅。
他没有和住在不远处的杨间、张伟等人碰面。
馀明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该上哪去抓鬼奴。
大昌市第七中学敲门鬼事件结束后，敲门鬼鬼域中游荡着不少鬼奴。
但馀明总不能主动播放敲门录音，将敲门鬼吸引过来，自己再进入他的鬼域捞个同学出来。
这么做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