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鬼的任何信息我都不清楚,而它恰巧还是被
“在弄清楚这只鬼的杀人规律之前,不能贸然行动。”
通过积水,馀明发现,那个死去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而他的头颅滚落在地,断掉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还在咕噜咕噜往外冒着鲜血。
走廊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馀明隔壁房间的门依旧处于打开的状态。
房间里的女人因为过于害怕,声音已经从尖叫变为了低低的抽泣。
“杀人凶手”就在门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可她浑身发抖,紧张的什么都做不了。
连手机都拿不稳,更不用说翻窗逃跑了。
在面对随时可能会死的绝境时,绝大部分人都无法维持正常,更不用说冷静思考了。
这与心理素质无关,单纯是刻在基因本能里的恐惧。
女人用被子裹住自己的头,视线陷入了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似乎躺在被子里就能隔绝一切可怕的东西。
可惜这条规则对走廊上的这只鬼并不适用。
那名“服务员”手上提着染血的黑色剪刀,迈动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来到了女人的床前。
她手上的黑色剪刀大约有普通剪刀两三倍的大小。
交叉的铁片并不锋利,刀尖甚至有些发钝,剪刀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很显然已经上了年纪了,是个很难得的老物件。
象是那种老式裁缝会用来剪布的剪刀。
“服务员”盯着那团蒙起来的被子,片刻之后,缓缓举起了拿着剪刀的手。
咔嚓!
铁片摩擦发出干涩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分明只是隔空一剪,但被子里的女人却是传出了痛苦的惨叫。
“啊!!!”
鲜血飙溅。
她两边的嘴唇都被剪开了。
由于这把锈迹斑斑的黑色剪刀实在是太大,女人嘴唇两边一直裂到了耳后根,血淋淋的,就象一个人为制造的诡异笑脸。
根本无法忍受的疼痛让女人发狂似的在床上挣扎,扯开了蒙着自己的被单。
而就是这个举动,让她看清了“凶手”的真实面貌。
和前台服务员一模一样的五官。
但她的嘴角已经完全开裂了,呈现出怪异的弧度,还在不断往外流血。
咔嚓!
“服务员”再次动手,黑色剪刀的铁片开合。
这一次,裂开的就不是女人的嘴角了。
她的脖子就和刚才死去的那名中年男子一样,突兀的多出了一道极深的裂口,鲜血狂喷!
杀猪般凄厉的哀嚎,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血腥味,让酒店内其他住户大致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有人尝试报警,有人扣好了防盗栓,还有人企图翻窗逃离。
可是这些举动在那只鬼面前没有任何作用。
每一次沉闷的敲门声过后,无论有没有人开门,“服务员”都会走进来,然后僵硬地挥动她手上那把黑色的剪刀。
一来,这里已经被她的鬼域笼罩,想去哪里都是她的自由。
二来,作为酒店的服务员,拥有能打开房门的备用房卡,很合理。
见到这一幕,还留在自己房间中的馀明神色微动。
他似乎察觉了些什么。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遇害者都有一个共同点。
当他们看到“服务员”的真容,或者说开裂的嘴角时,“服务员”就会挥动手上的剪刀,切掉他们的脑袋。
如果选择和那个女人一样,蒙在被子里不出来,或者干脆背过头去,不去看这只鬼,鬼就不会杀人,只会剪开你的嘴角,将你变得和她一样。
这大概率便是这只鬼的杀人规律。
这种杀人规律,让馀明想起了以前听说过的一则岛国都市传说。
裂口女。
裂口女是一个身材很好,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的女人。
她的五官精致无比,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女。
唯一的缺陷在于裂口女的嘴角,她的嘴角象是被什么东西剪开了一样,一直裂到了耳后根,形象类似于米国“黑色大丽花事件”中遇害的那具女尸。
她会随机出现在街头路尾,然后拦住你,向你提问。
“你觉得我漂亮吗?”
如果回答不漂亮,愤怒的裂口女就会用手上的剪刀将你的嘴角也剪开,变得和她一样。
如果回答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