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虽然很曲折,但是秦川可以说是一一攻克了难题,尤其是在宝清县委否定了他的菜篮子工程之后,秦川没有找人,没有吵没有闹,反而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在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召开现场会的时候,给宝清县委书记来了一记重锤。
即便是以苏援朝的见识,对于秦川这一波操作也是给予了一个大大的赞。
谋而后动,不急不躁。不出击便罢,一出击就是致命的死招。
而就苏援朝了解,秦川并没有公安系统的工作经验,而公安局又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这是一个强力部门,专业性很强。
当然一般的工作也就算了,不需要秦川特别了解整个系统的运作,但是一旦出了重大案件,比如命案。
那局长可就跟架在火上烤,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案子不能侦破的话,那这个事情对于秦川以后的影响就比较大了。
所以在苏援朝的推断来看,秦川去公安局任命的可能性比较小,他应该在自已熟悉的经济发展改革领域工作。
结果苏援朝没有想到秦川竟然答应了。
“小川,你是不是在考虑新任省委书记和苏家的关系,这一点不用你操心。现在的你这阶段只需要干好本职工作,做好自已的事情就行,至于更高层次的事情,还不需要你来操心。”
孙援朝想了想,以为秦川是因为他这次任命是北疆现任省委书记作出的安排,所以怕苏家跟现任的北京省委书记产生摩擦,所以才会去木江市。
真是这样的话,秦川就确实想多了,一个省委书记而已,苏家还不放在眼里。
“爸,我是这样想的”
面对孙延朝的提问,秦川想了想之后给予了自已的回答。
“这一次上面对我的提拔任用,虽然把我从滨江市调到了木江市,表面上看,我离开了大哥这边的阵营,但实际上我的级别还是提高了。”
秦川看问题习惯透过表面现象看到问题的本质。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秦川的提拔是从副处级到正处级的一个重大转变。
按理来说,秦川在宝清县担任常务副县长、县委副书记,这个职位在副处里边实际上已经是非常靠前的,在基层单位来说,是非常有实权的副处级干部。
如果按照正常的干部晋升来说,秦川下一步很有可能不能够直接提拔正处,而是到经济条件更好的县或者是区担任常务副区长,或者是同时兼任区委副书记。
这也是大多数人都需要经历的一步。
相同的级别,从经济发展欠一些的地方,到经济发展强一些的地方进一步使用,也算是一种重用。
干部的任用很少有直接坐火箭,坐电梯直升的,而是一种循环使用,循环考量。
秦川正科的时候是在团市委,相当于在机关,升副处的时候是破格提拔,把他放到了比较贫困偏远的地区。
取得一定成就之后,再把它放到经济比较发达的,比如说江北区这样的地方,担任同级别,但是更加重要的职位。
这就是提拔重用,在这个基础之上,如果职级进行再次晋升,比如从副处级晋升正处级的话,那么秦川就可以再到比较偏远的县担任县长。
而这一次秦川可以说跨过了很多循环不必要的历练,直接从一个偏远县的常务副县长,县委副书记升任到了木江市这个地级市的公安局党组书记、局长。
不要小看这一步的晋升,从干部历练和干部任命的角度来说,秦川一旦站住了木江县公安局党组书记局长这个职位,那他下一步只可能去比这个岗位更加重要的职位上。
比如说,强势区的区委书记,甚至直接一步到位成为副市长,从正科级晋升副厅级都是有可能的。
秦援朝当然也听出了秦川的意思,秦川的意思很明确,不管怎么样,这次职级的晋升是实打实的,而且木江市公安局是一个实权位置。
“但是与此同时,我也脱离了王建波的打压范畴,现任省委书记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把我调离滨江市。终止王建波书记和大哥之间的明争暗斗。
而且这次我的任命既然是新任省委书记一手操办的,如果我在木江市公安局这边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我想对方就不会对我置之不理。”
这是秦川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新任省委书记虽然不会得罪苏家,也不会得罪林家,但是对方调自已走的这一步棋,归根结底,还是看上了自已的能力。
如果秦川在新的岗位上再次干出来了业绩,那么这次的业绩的功劳,一部分在秦川这,另一部分可就在提拔使用秦川的省委书记那里,也就是说如。如果秦川能够在木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