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县长说的是哪个环节?”
“原材料!”
“原材料?”
“对,据我所知,盛云铝业的原材料都是从西北还有北方开采出来之后运输的,需要大量的运输成本。”
这一点秦川说的没错。
全国的铝矿就那么几个,大量开采铝矿的企业也就那么几个,盛云铝业这边进行的加工,主要是对冶炼之后的铝锭进行电解。
就是说盛云铝业这边并不是对矿石进行冶炼。
它做的精加工,不是粗加工。
郑云月点点头,对于秦川能够知道这一点,她一点都不惊讶。
秦川继续:“郑总,我现在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方法,绝大程度上减少你们盛云铝业的成本。”
郑云月来兴趣了。
以郑云月对秦川的了解,对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更何况秦川从宝清县千里迢迢过来刻意找他。不可能是说一个不靠谱的事情。
但是,郑云月也很好奇,秦川会有什么办法?
要知道,盛源铝业不是没有考虑过节省运输的办法。
但是粗制铝锭无论是运输到南部,还是运输到滨江市距离都不短。
这些成本是死的,没有办法降低。
更何况上下游产业链的原因,这些粗制铝锭一部分还是要运输到南方总部,经过一系列的加工之后,再运往北方。
这不是一蹴而就,一天两天就能够缓解的,而是需要盛云铝业在滨江市的产能完全投产之后才有可能逐渐改变。
“秦县长,虽然我想不出你有什么办法能够降低我们在原材料方面的成本,但是我知道您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可是原材料的运输成本基本上是一个恒定值,想要降低难度非常大。在保障安全的情况下,进一步降低成本,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秦川点头,郑云月说的没错:“郑总,说实话,盛云铝业现在绝大部分的原材料都来自于西北,想要缩减这方面的成本,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铝锭的运输成本相对来讲是比较固定的,而且从原材料的原产地到滨江市和到南方的距离相差并不太多,我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可是,如果我能够在宝清县给盛云铝业提供原材料呢?”
嗯?
郑云月刚要开反驳,宝清县是一个农业县,哪有什么铝锭?
但是,她刚要开口,心头就是一跳。
郑云月不可思议的看向秦川:“秦县长你们宝清县该不会发现铝矿了吧?”
只有这一个原因!
秦川大老远跑过来跟自已谈原材料的事情,那么,对方又如此胸有成竹,还提到了宝清县,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宝清县发现了铝矿,可以就地开采。
“郑总果然冰雪聪明,宝清县确实有铝矿矿藏,而且储量非常大,只不过这处铝矿相对来说比较特殊和一些小煤矿连接在一起,实际上从矿藏的成因来讲的话,这是非常不科学的,但是宝清县的铝矿就是这么特别。”
上一次宝清县的李矿之所以被开采发现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当地的小煤矿把这些煤都踩空了。
正是因为这些煤矿被采空之后,才发现了这些煤矿的
宝清县竟然真的有铝矿?
郑云月一下自已激动的俏脸通红。
因为八拜县那边有水电的原因,盛源铝业的产能投资项目基本上都落在了八拜县,而八拜县和宝清县是邻居,两者相距不足百公里。
如果宝清县的铝矿储量非常大,能够开采的话,那么盛云铝业采购铝锭的成本将大幅度降低。
铝锭,运输成本极高。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铝锭的密度非常大,看似不起眼的一个铝块可以重达上百公斤,运输这些铝锭,每一次的运输量实际上都非常有限。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电解铝行业目前还不具备到西北直接发展的条件。
或者说,对盛云铝业来说,这个成熟度还不够。
直接在矿藏地开设电解铝工厂,实际上是非常好的选择,盛银铝业也不是没有这样考虑过,只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说想做就能做的,国内也不止盛银铝业一家电解铝企业,这个行业的竞争实际上还是非常惨烈的。
“秦县长,你可真是我们盛云铝业的福星!”
郑云月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嗯,您现在在宝清县担任常务副县长,这次来盛云铝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想要让我们盛云铝业在宝清县投资开发这处铝矿,对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们盛云铝业有开矿的资质,这方面绝对可以放心,马上就可以进行投入,这件事如果成了,对宝清县的经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