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支队长叫秦战,他觉得有问题,但是没办法,领导不让他插手,他就自已暗中调查。”
李庆说到这顿了顿,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可没过几天,队长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在回家路上被十几条恶狗给咬死了!
秦川!咬死了啊!那孩子才十岁!呜呜!”
李庆突然激动起来,之后忍不住痛哭:“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孩子就剩半个身子,都扯烂了。
当天晚上,秦支的女儿也被人绑架,然后打了毒品,被十几个人糟蹋后掐死了,发现的时候在垃圾堆里
呜呜呜呜”
李庆哭了半天,才缓过来:“秦支队的老婆,在给儿女办完葬礼的第二天就跳河自杀了,秦支本人受不了刺激,已经疯了。”
沉默。
秦川只觉得心头堵着什么东西,压迫的自已喘不过来气。
他甚至觉得有一双大手扼住喉咙,像是溺水一样,无法呼吸。
呼呼!
好半晌,秦川才缓和过来。
他有些颤抖的掏出一根烟。
啪啪
好几下才点燃。
“李处这些事都是王虎做的吗?”
“当时秦支的儿子在省城,女儿在滨江上学,那边的事情是王虎做的,这边的事情是赵天龙做的。”
李庆声音死寂,如一滩死水:“我想要为秦支队讨公道,可立即就被调离刑侦。
当时秦支队带的几个人,不到一个星期都被调走了。
而且都升了官,我的官最大。”
李庆那边同样传来香烟点燃的声音:“秦科长,这一切,不过是京城一个电话,我们甚至连林凯的面都没到过,你现在还有把握吗?”
“呼”
秦川站起身,捻灭烟头:“李处,你在专案组工作,那么关于云峰市长的背景,你应该是知道一点的。
林家是厉害,但也不是一手遮天!
我用我这条命给你担保,这一次我一定要让王虎、赵天龙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他们身后的保护伞,也一定会跟着他们下地狱!”
他们不死,我秦川良心何安!
他们不死,活着的人怎么告慰秦战一家?
“好!秦科长,我就跟你干一票!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
之后,两人商量了计划细节。
结果,秦川这边刚刚放下电话,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秦科长你好,我是天龙集团董事长赵天龙。”
秦川没想到,赵天龙竟然会主动给自已打电话。
他要干什么?
秦川很清楚自已在滨江是什么名声。
赵天龙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有滨江官员帮他给秦川打电话说情放了赵五赵六。
所以,赵天龙如果想要救赵五赵六,就只有一个办法。
求助!
向省城王虎求救。
甚至,通过王虎向京城林家求救,通过那边施压,解决这件事。
结果,秦川没想到赵天龙竟然会直接给他打电话。
“赵天龙?我们认识吗?”
秦川才不会惯着他,一个马上就要吃枪子的人渣而已。
对面的赵天龙被这句话气的差点上不来气。
“秦科长是官,我是民,您不认识我很正常,但是秦科长,老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
赵五赵六那边是先得罪的您,我给您赔个不是,而且事后给你500万的赔偿。
只要您高抬贵手,咱们交个朋友,这件事给我个面子就算了,怎么样?”
“算了?赵天龙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算了就算了?你弟弟派人把我弟弟打进了医院,还派人灭口,你一句轻描淡写的赔个不是就算了?
另外你觉得我差你的500万吗?”
“秦科长,山不见水见,大家都在滨江混,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搞得这么僵吧。”
赵天龙刚刚的话其实只是试探秦川,如果花点钱就能够解决掉对方,甚至能够把对方拉到自已这条战船上,当然是件好事。
但是如果秦川不拿这笔钱也无所谓,赵天龙也早就做好了其他的准备。
“赵天龙,如果只是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就可以挂电话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
“呵呵,秦科长,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说话有点嚣张啊?
另外,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知道自已会遇到什么事儿,就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