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你得替我报仇啊,妈的,他打的不是不是我,是你的脸啊!”
“废物!”
自已这个小舅子什么德行,赵五比谁都清楚。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但这又如何?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自已的小舅子。
打了他,就是打了赵家的脸面!
在八拜县,就是县长也要给他赵家面子。
否则,他就做不成这个县长!
“刀疤!”
“五哥!”
“连夜,你带两个人去医院,把那小子的手筋脚筋挑断,在八拜县敢动我赵五的人,我让他后悔生下来!”
“是!”
医院急诊。
秦川的父亲是在两点多才赶到的。
“爸,弟弟这边情况不太严重,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你不要太担心。”
秦川眼睛微微湿润,父亲虽然刚刚五十多岁,但常年的劳作让他看起来很苍老,两鬓斑白,像是六十多的老人。
上一世,秦川在乡镇小学教书,挣不了几个钱,没有给家人好的生活。
父亲是在六十八岁得了癌症去世的。
重活一世,他一定要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儿子,你在市里工作,需要钱的地方多等年底买了粮食,我给你补上。”
“爸,补啥,我工资高,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我工作调整了,已经不在市纪委工作,现在是市长的秘书。”
秦占礼愣了一下:“啥?市长?
儿子,你现在给市长工作吗?”
秦占礼不知道秘书是什么的,但是知道市长是啥。
那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大官。
“对,爸,我就是给市长工作的,而且前段时间我买彩票中了奖,咱家不缺钱!”
秦川临行前取了两万块,刚才交医药费实际上没有上一万,只有三千多。
他把剩下的钱都掏了出来:“爸,这些钱你拿着,回头我在给家里打点,小军也不用打工了,到时候跟我去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