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办公室。

    他来之前，就已经确认过，张子韬一直没下班。

    常委楼走廊里，静的可怕。

    只有秦川和两名司法警察的脚步声，在回响。

    曾新华看着秦川一步步靠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双腿有些发软。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曾新华心中呐喊，希望秦川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可事与愿违，秦川路过电梯厅，没有停留。

    径直朝着曾新华走来。

    “曾科长，张子韬书记在吗？”

    “啊？张书记在在”

    “谢谢。”

    秦川道谢后，站在张子韬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一重两轻，秦川客客气气的敲门：“张书记您好，我是中纪委专案组调查专员秦川，根据相关规定，请您跟我们前往规定地点，在规定时间内配合调查！”

    轰！

    什么叫双规？

    简单点说，就是在规定地点，在规定时间交代问题。

    滨江市委常委、市委专职副书记，张子韬被正式双规！

    房门打开，出现的是张子韬略微苍白的脸颊。

    他眼中有惊诧，有害怕，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秦专员，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

    “误会？张书记，您在违法乱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误会？你在陷害苏市长贪污，甚至企图谋害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误会？

    你在钱屋糟蹋女大学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误会！

    哼！来人，把他带走！”

    两名司法警察，一左一右，夹着张子韬，从常委楼一步步离开。

    整个市委大院，上百号加班的人，都看到了张子韬被中纪委专案组带走的全过程。

    大院里，张子韬被带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市委政府大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熟悉他的人，突然发觉张子韬好像瞬间就老了十几岁。

    往日的意气风发已经不再。

    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气质也已经消失。

    此刻，站在市委大院里的男子，两鬓斑白，影佝偻，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