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岑记
放学铃声响了起来。
郭老师在台上笔直地站着:“这次联考卷就讲这么多,排名呢家长群已经发过了,大家回去好好总结,有不会明天办公室再问我,下课。”
同学们松松散散地收拾书包:“老师再见。”
姚知月收拾完书包,站起来:“秋秋,今天我妈来接我去饭店吃饭,说是有什么亲戚,我就不跟你一起回家啦。”
“好,没事儿,我等会儿坐公交就行。”
“那你回家了后,晚上来楼上找我,我们一起做作业。”
“好,拜拜。”
“拜拜。”
闫秋秋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学就一直是同学兼邻居的姚知月,陷入了沉思:啊,苍天啊,我不想回家呜呜呜,老妈肯定又要骂我了呜呜呜...
眼前闫秋秋的欲哭无泪,陆州岑正好收入眼底:不就没一起回家吗,能这么伤心?
陆州岑瘪了瘪嘴,快速地把笔记本塞进书包便往楼下走。
不禁意间,天空下起了小雨。这时候陆州岑也走到了楼下走廊。
陆州岑倒觉得没什么,只是小雨罢了便想跨步走出去。
“诶,你等等。”
陆州岑被背后的声音叫住。
“我带伞了,我们可以一起走,你去公交站吗。”闫秋秋眨巴着眼睛望向陆州岑。
陆州岑本想拒绝,但想着刚才闫秋秋欲哭无泪,心想还是算了,陪她吧。“谢谢,走吧。”
就这样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一把明黄色的伞下两人同步伐着。
闫秋秋时不时地提醒:“诶,你别踩水里了。”
陆州岑觉得好笑:“腿长,我能跨过去。”
“......”
“怎么不说话了?”
“我能蹦过去。”闫秋秋红着脸极小声地嘀咕着。
陆州岑却听得十分认真,严肃地回答:“好,我不会踩水坑里的。”
此后两人便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到了公交站后,陆州岑问:“我坐6路,你呢?”
还没等闫秋秋回答,4路公交车便停在了面前,“4路。”
“哦,行,那你先走吧,拜拜。”
“拜。”陆州岑就这样看着闫秋秋坐上公交车,慢慢在自己的视线内消失。
此时陆州岑看了看手表,12:35。“该走了。”
随意路上栏了一辆出租车,打开门坐上去:“师傅,小袁满饭店。”
师傅转过头来看了看陆州岑,面带讥讽:“放周末还兼职啊?”陆州岑倒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玩笑话的方式回应着:“是啊师傅,家里让我念高中都已经很困难了,何况学杂费用呢。”
师傅也没有故意为难:“年轻人嘛,多经历经历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才能体会到读书的重要性。”陆州岑只在座位上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这种对话倒也见怪不怪,小袁满是数一数二的商业头牌,行业包括之广泛,涉及服装,养生,家具...主力在餐饮上也是做到了各市中高低端全面发展,A市小袁满餐饮更是高级消费者提前预约才能消费。同时小袁满也致力于公益事业,不仅积极捐赠物资,提供资金,助学成长,还专设部门与所罗扩的行业签订合同为非正常工作能力者以及勤工俭学者提供工作和援助。
出租车到了,陆州岑付去现金:“师傅,不用找零,剩下的请你喝可乐。”师傅接过陆州岑手里的两百块,笑着开着车走了。只见门边身穿一身浅紫色新中式旗袍的女人已在等候,陆州岑则把身上的书包往上摞了摞,又用右手挠了挠头发后快步走去。随后懒洋洋地开口:“妈,你站这儿干什么,在里面等我就好。”
“人家你蒋姨她们都到了啦,你还不来,我一个人在里面怎么好意思待下去的,下次叫你出来吃饭,你注意点时间好不啦。”这就是袁曼,小袁满的创始人,同时也是陆州岑的妈妈。
“诶哟,妈妈妈...今天下雨好不啦,我们快进去别让蒋姨等了啦...”陆州岑学着袁妈的语气,拉着就往楼上走。袁妈怒下一怒:“好了啦,我自己走。”
“好的,好的。”陆州岑毕恭毕敬地放下手,站在袁妈旁,随着步伐走进了二楼包房里面。
“蒋芸姐呀,我儿子到了啦,怪他不守时的,不要见怪啊。”袁妈说着就让陆州岑做在了旁边的空位上。
“哪里的话呀,这就是你儿子啦?跟你那简直不要太像的哦,好看的嘞,学校小姑娘都要着迷的哈哈哈哈。”蒋芸细细打量着陆州岑。
“诶?芸姐呀,月月呢,刚刚不还在这里的哇?”
“刚说上厕所,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姚知月便走了进来:“袁姨,您找我。”姚知月这时也看清了袁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