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海砂听着温叙的话，她明白了，之前的那些“好”只是假象。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我能做到！直美姐！为了能真正得到月，多久我都能等！”

    “好。”温叙拍了拍她的手，“那就记住现在的决心。无论他给你多少甜头，都要保持清醒。你的目标不是短暂的温存。”

    “直美姐。”弥海砂抱着靠枕，“为什么你总能看得这么清楚？月在想什么，他需要什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可我自己却总是半醒半醉的，一会儿觉得自己懂了，一会儿又糊涂了。”

    温叙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一个人，自然看得清楚。他的好他的坏，都跟我没关系，我只需要分析，不需要承受。”

    她伸手把弥海砂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可你不一样。你喜欢他，所以你怕。怕他讨厌你，怕自己不够好。那些害怕会挡住你的眼睛，让你看不清真相。”

    “海砂，在和夜神月的关系里，你这不是软弱，是正常。因为你是动了真心的人，而我站在岸上。”

    弥海砂怔怔地听着，眼眶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