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海砂也感觉到了,她对着雷姆的方向摆了摆手:“雷姆!这是直美姐,你见过她的,不可以吓到她喔!”
雷姆没有任何回应,但那注视感收敛了一些。
温叙松了口气,决定主动示好。她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以后请多关照,雷姆。”
依旧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温叙所预料的那样,变得异常“热闹”。
工作之余,弥海砂几乎是把她当成了全天候的恋爱顾问兼情感树洞。
“直美姐!你看我穿这条裙子去见月君好不好看?”
“直美姐!月君今天回我信息了!可是只有一个‘嗯’字!我该怎么回啊?”
“直美姐!清美又去找月君讨论了!气死我了!”
温叙被迫沉浸式体验着少女怀春的种种甜蜜与烦恼,时不时还需要给出既不违背道德又能安抚弥海砂的建议。
真田龙那边会在每晚固定的时间发来简洁的报备信息,言简意赅,绝不多说一个字,但温叙能从惜字如金的短信里,读出他……可能依旧存在的无语。
偶尔她也能从新闻或L那边共享过来的零星信息里,看到心脏麻痹发案率确实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出现了小幅度的的下降,这证明弥海砂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牵制了夜神月的精力。
这大概是她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中唯一值得安慰的消息了。
温叙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东京的夜景,手里握着月魄琉晶。弥海砂已经在隔壁房间抱着手机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月”。
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任务做的……真是越来越跑偏了,能护一时是一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