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是在知情、可控、且尽可能减少痛苦的情况下,完成“死亡”与“绑定”;另一种是在未知的痛苦中,猝然离世。
渡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脸上总是温和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凝重。
他听懂了温叙的言外之意,也明白了L为什么会同意如此疯狂的“协议”。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而是在最坏的结局中抓住一丝尽可能“好”的可能。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低沉的嗡鸣。
过了许久,渡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睿智平和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无奈,但最终都化为了沉重的接受。
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我明白了。谢谢您……南空小姐。”
“也请您……务必遵守承诺。”
看着渡眼中那难以掩饰的沉重与哀伤,温叙的心中也掠过一丝不忍。
她试图给这位老人一些慰藉和希望:“渡先生,你也不用担心会完全看不见他。”她斟酌着用词,“即使完成了‘转换’,我也有能力让他‘短暂地复活’,虽然时间可能不会很长,但见见面说说话,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