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至少现在我没想利用他了。)
(一点都不想。)
温叙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东京陌生的夜景,握紧了手中的月魄琉晶。
至少在真田龙的棒球比赛日到来之前,她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收拾好。
不能再在他面前丢脸了。
她很快离开了那间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安全屋,将羞耻和混乱强行压下,重新投入到眼前的棋局中。
次日,温叙联系了弥海砂。
“海砂,周六有空吗?”温叙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我想去看一场棒球比赛,有兴趣一起吗?”
她选择邀请弥海砂,并不是一时冲动。
一方面,她希望能在相对轻松的环境下,继续观察和引导弥海砂的状态;另一方面——信任从来就不是单向的,弥海砂信任她、依赖她,某种程度上,她也将自己的一部分“真实”暴露给了对方。
电话那头的弥海砂有些惊讶,但很快答应下来:“诶?棒球吗?要去要去!听起来很有意思!我调整一下行程!”
“嗯,我们也该一起出去玩了。”温叙笑了笑。
然而,弥海砂接下来的话让温叙的心猛地“咯噔”一下:“那个……直美姐……”弥海砂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和羞涩,“我……我能带基拉一起去吗?他最近压力很大,我想……看场比赛能让他放松一下……”
(带夜神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