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她陷入了焦灼等待。
这样鬼鬼祟祟送的信,她不确定L是否会回应,更不确定他是否会在看到信之前就执行他的计划。
所幸,回信比她预想的要快。第二天,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精致信封就被塞进了她的住所门缝。里面只有一张卡片,上面压印着一家酒店的标识和一个房间号,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信息。
那家酒店的名字让温叙挑了下眉——东京最顶级的奢华酒店之一,以绝对的隐私和安全着称。
“果然地点还是由他定。”温叙低声自语,她提出见面时就想到了这一点,主动权从来都不在她手里。对方是L,能同意见面已经算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
她深吸一口气,此行目的明确:尽力阻止L的自杀式行为。至于绑定L的灵魂……她总不能为了增加己方力量而期待L的死亡。
她拿出手机,给真田龙发去:「今天办事,安。」
他那边没有立刻回复,可能正在训练,或者比赛。想到他穿着棒球服,在阳光下奔跑、挥棒,过着一段相对“正常”的人生,温叙的体温似乎也回暖了一丝。
(不知道龙有没有好好享受他的职业棒球生涯?)
她望着窗外东京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