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刚说出口,温叙自己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不要因为重要的人离开就想不开?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想起了自己,想起了真田龙。
(我……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当初在那个世界,为了真田龙不离开,她毫不犹豫地动用了魂冢,献祭自己的生机,将他绑定。
那种失去的恐慌和不顾一切的挽留……与她现在劝诫弥海砂的“豁达”,形成了多么讽刺的对比。
意识到这一点,温叙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那是被自己话语戳中的尴尬。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弥海砂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甚至可以说是难为情的浅浅笑容,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无力的辩解:“……呃……虽然这么说……好像我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就是了……”
她的话有点窘迫,完全没了刚才那份谆谆告诫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