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捕风捉影,不是恶意揣测,他们掐住了她无法反驳的死穴。
因为她确实从未现场演唱过《渴望》,因为她确实无法现场演唱。
那首歌的代价,不是身体负担,不是技术瓶颈,而是魂冢会过载。
这个理由,她说不出口。
网络上的声音从最初的“辟谣”“反黑”,渐渐变成了微妙的沉默。粉丝们仍然坚定,但那种坚定里开始夹杂无法回应的焦灼。
温叙没有看那些帖子,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是香港繁华的夜景。
真田龙坐在沙发另一端,没有追问她在想什么,也没有试图安慰。他知道她不需要被从思绪里拉出来,她需要的是自己想通。
“龙。”
温叙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如果我在某次演唱《渴望》时当场晕倒,之后顺理成章地以身体原因为由隐退……是不是一个合理的退场方式?”
“不是突然消失,是有一个完整的告别。”温叙转过身,背靠着窗,霓虹灯在她身后铺成流动的光河,“这样大家会有心理准备,京子姐那边也好运作,粉丝们会难过,但不会一直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你考虑过自己吗?”真田龙打断她。
温叙顿了一下,下意识说道:“有啊……”
“不行。”
两个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