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块钢铁。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自己的“勇气”鼓舞,声音又提高了一点:
“我、已、经、决、定、了!”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温叙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这要是换做是当初缺能量的时候,现在早就晕过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真的敢在真田龙这种明显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下,直接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承认这一边。
她在赌。赌他不会真的因为这句话而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会被她这反常的坚定所震慑。
她僵直着身体,等待着审判的降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能感觉到真田龙的呼吸骤然加重,喷在她颈侧的鼻息更加灼热,环在她腰间的双臂勒得她有些发疼,那是极力克制却濒临失控的力道。
她听到他极其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好。”
这个字,没有愤怒,没有妥协,也没有预期中可能爆发的任何激烈情绪。反而像是一声确认,一声终于得到明确答案的叹息。
温叙还没来得及品味这个字背后的含义,就感觉到真田龙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彻底地禁锢在怀里,他的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唇瓣贴上她的皮肤。
“记住你说的话,温叙。”
他的声音闷闷的,却有着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这是你允许的……‘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