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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客厅——没有她的包,没有替换衣物,她是被碓冰拓海直接抱进来的,除了身上这套校服和手机,她什么都没有带。
绝望再次袭来,没有干衣服,她总不能穿着湿透的衣服在他面前晃。
就在她急得团团转,像只无头苍蝇,冰冷的湿衣贴在身上带来刺骨寒意和巨大的暴露风险时,她
一条宽大干燥、质地柔软的米白色羊绒毯。
那应该是碓冰拓海平时搭在沙发上用的。
温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抓起那条厚实的羊绒毯,毯子带着一丝冷冽又干净的气息。
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冰冷湿透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从肩膀一直裹到小腿,像一只作茧自缚的蚕。
厚重的羊绒毯瞬间吸走了皮肤表面的水汽,带来虚假却珍贵的干燥和遮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