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让那目光显得更加幽暗难测。
他指尖敲击咖啡罐的声音停了,楼梯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温叙感觉自己像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标本,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冷汗几乎要浸透她背后的衣衫。
她甚至不敢再看他,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绞紧的手指,等待着他的审判——是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还是用更犀利的话语试探?
然而碓冰拓海最终只是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难以形容的冷意。
他不再看她,仿佛对她拙劣的表演失去了兴趣,也对她保镖的去向不再关心。
“是吗。”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直起身,迈开长腿,准备绕过她继续往天台走去。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温叙能闻到他身上一点淡淡的咖啡气息。
他的身影带来一片压迫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