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砸在温叙心上。比普通人危险得多!会污染爽子!会毁掉一切!
“危险!” 温叙几乎是凭着本能嘶喊出声,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动了起来。她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在爽子困惑的目光和风早惊愕的注视下,一把抓住了爽子的手腕,将她用力向后拉拽,远离了风早和他身后那片不详的阴影,也远离了那根即将触碰到她的怨念丝线。
“小梅……?” 爽子被拉得踉跄一步,怀里的纸箱差点脱手,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温叙苍白的脸和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惧。
就在温叙拉住爽子的瞬间,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风早。
仅仅是一瞥,却让她如坠冰窟。
风早脸上的那点强装的温和笑容彻底碎裂了。
他看着她拉住爽子的动作,看着她脸上对爽子流露出那种近乎保护的急切和恐惧,他眼中的光——那刚刚因“被需要”而勉强燃起的一点点微弱的光——骤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几乎是绝望的灰败。
他挺直的背脊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微微佝偻下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整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成千万片,被身后那团因他情绪剧烈波动而更加狂暴翻滚的暗红怨念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