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钝痛。尤其是在看到三浦健人拿着一罐冰凉的汽水,自然地穿过人群走到占卜角旁边,趁着咨询间隙将汽水递给爽子,爽子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真诚的微笑时,风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三浦看着爽子接过汽水,仰头喝了一小口,几缕发丝粘在她因忙碌而微微汗湿的额角。她明明穿着代表“黑暗”的哥特裙,坐在这片刻意营造的阴暗氛围里,处理着人性中最阴暗的诉求,可她的眼神却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带着一种圣洁的专注和温柔。
三浦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甚至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和被吸引的光芒。
她整个人,似乎都在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芒,无关外表,只关乎那份坚韧而澄澈的灵魂。
风早默默转过身,微笑着将咖啡送到另一桌,胸口那股沉闷的窒息感愈发强烈。
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看着她发光发热,却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