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龙…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 她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艰难挤出来,“我说过…我必须…和风早在一起…否则…我会一直痛苦下去…”
真田龙的眉头蹙紧了些。他没有回应,只是那黑沉的眼眸里,审视的意味更浓了。
温叙看到他眼神的变化,心沉得更深。
她知道自己这话听起来多么荒谬、多么自私,多么像一个无可救药、纠缠不休的麻烦制造者,但她别无选择。
系统像无形的绞索,风早身后的怨念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很不可理喻……”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避开他那几乎能洞穿灵魂的目光,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揪得发白的手指上,“我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请相信我这一次…风早…他现在真的很危险!”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是货真价实的恐惧,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被暗红怨念缠绕、濒临崩溃的少年。
“不是对我……是对他自己!还有……对别人!尤其是…对爽子!” 她不敢直接说出怨念会攻击爽子,只能用最模糊也最恳切的词语,“那种危险……看不见,摸不着,但它是真实的!它正在……毁掉他!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