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时,容轶就发现了悄无声息站在穗穗床边的馀文和张氏。
一看到她出现,张氏立马轻声慢步的走过来,扯着她的袖子一脸担心的上下左右开始打量。
“娘,放心吧,我什么事都没有。”
“后院来了个小偷,但已经走了。”
“你回去睡吧。”
“今晚让束雪留在你屋子里陪你一起睡。”
“馀文留在我和穗穗的屋子里。”
“……嗯,行。”张氏点了点头,转身开始往外走。
走了没两步后,她又转过身来小声问道:“小轶,那小偷该不会是奔着你给我的那些书来的吧?”
“不会,娘,你想到哪儿去了?”
“谁家小偷好端端的,去别人家偷书啊。”
“行了,你别胡思乱想了,快回去睡吧,啊!”
“恩,当真不是啊?”
“真的不是!”
将张氏送回到她的屋子后,容轶这才脱了鞋,爬到了床上。
床上的穗穗此刻睡的正香,丝毫没有被打扰到。
至于馀文,她原本想坐在屋子里守上一夜。
但容轶不允许。
最后,无奈的她只好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睡了。
一夜好梦。
次日,本该是容轶上刑部继续给那些画手们上课的日子。
但因前夜家里突逢变故,担心着家里情况的容轶深思片刻后,让墩子前往刑部帮她告假。
告完假后,再去五城兵马司报案。
至于为何不直接在刑部报官,不是容轶不想。
而是大晋律法规定了,普通百姓家里一旦出现了诸如盗窃、斗殴、诈骗或普通命案时,都该报于五城兵马司。
重大案件的话,可报顺天府。
至于刑部,它属于中央复核机关,一般不直接参与这些京城小案。
等墩子递上容轶给他的通行牌刚跨入刑部后没多久,他就被一帮手持画象的人给围住了。
“怎么是你?容娘子呢?”
“是啊,容娘子怎般未来?难不成,她有事耽搁了,还需等会儿才到?”
“总归不能是因为容娘子有事,所以临时派你过来指点我们的吧?”
“不是不是,各位大人误会了。”墩子连忙摆手,语速飞快的说明了情况。
没办法,他这人一紧张就容易语气加速。
他也控制不住。
“什么?你是说,容娘子家昨夜被贼人光顾了?”
“那贼人不仅残忍地杀害了你们家的狗,还装鬼吓人?”
“是的是的。”
“放肆!何人敢如此大胆行事,这是压根没将我们刑部放在眼里!”
“老孙,你儿不是新晋的刑部主事吗?快去给他说一声,让他想办法带兵前去容娘子家查案。”
“恩,是该说一声了。否则,真不知道容娘子何时才能抽出时间来咱们刑部授课。”
“多谢各位大人关心,只不过我家主子说了,让小的跟您们告过假后,就直接去五城兵马司报案。”
“说是直接上报刑部的话,不合规矩。”墩子低着头说道。
临出发前,容娘子特意跟他说了。
徜若告假之时他遇到有刑部的人提出要帮忙,就让他这般说。
墩子不理解,但完全照做。
“呵,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虽说按照流程,你家的确该去五城兵马司报案,可老夫一寻思,你家案子涉及到了有人故意装神弄鬼。”
“对于这种特殊案件,刑部有权直接接管。”
“你且等着,老夫这就去喊人过来。”
“啊?是,是!”墩子微愣后,连连点头。
好家伙,这怎么还真跟容娘子说的一模一样啊?
只要他开口表示他着急着前往五城兵马司,刑部的人多半就会主动开口帮忙?
两刻多钟之后,新晋刑部主事孙彦带人和墩子一起回到了青石巷。
容轶对于孙彦等人的到来表示出了无比的震惊和巨烈的感激。
她那态度让孙彦等一行人都颇有些不好意思了。
专门过来一趟这事对于孙彦来说,倒是无所谓。
毕竟这是他爹的吩咐,他不能不照办。
可对于手底下的弟兄们来说,多少有点儿不情不愿了。
普通百姓家的狗被人杀了,就这种小案,哪里值得让刑部的人专门过来一趟?
这又不是哪个王爷或是丞相家的狗被杀了。
可当他们得到了容轶和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