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孙大夫就是那个被人称之为儿科圣手的孙大夫吗?”
“是他。”容轶点头。
“之前想过要找孙大夫来着,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就耽搁了。”
“容娘子,你的意思是,那孙大夫比宫中的太医还要厉害?”
“太医看不出的问题,指不定他能瞧出来?”房夫人的语气中带上了那么一丝期待。
“太医有太医的厉害之处,孙大夫有孙大夫的不一般处。”
“贵府二公子到底有没有身体问题,孙大夫又能不能瞧出来,这些都是未知数。”
“我只是多嘴帮您提个建议。”
“还望房夫人莫要因此抱太大希望。”
这话也是容轶观察了房夫人半个月后,察觉她人还不错的情况下,才愿意说出口的。
徜若房夫人是那种心高气傲,斤斤计较之人,容轶什么都不会说。
“放心吧容娘子,我知道分寸的。”
“那我现在吩咐人去将孙大夫请过来吧。”
孙大夫是两刻钟之后踏入乐稚居的。
在见到段子澈本人并听房夫人说完他的情况后,孙大夫的眼底瞬间闪过了一丝探究。
简单的检查过段子澈的身体情况,又帮他把过脉后,孙大夫开口。
“从身体情况和脉象方面来看,小公子的确没什么问题。”
“可好生生的一个人,只因看书背书就会忍不住头晕目眩这明显是不太对劲的。”
“可能于他而言,读书看书这个动作就是诱发他身体不适的具体诱因。”
“房夫人,请给老夫一些时间,容老夫好好琢磨一番。”
“好,应当的。”
等房夫人带着段子澈走了出去后,孙大夫这才继续嘀嘀咕咕道。
“往常时候是正常的,只有看书读书的时候不舒服。”
“难不成,是因为读书的时候脖颈朝下牵扯到什么部位了?”
“亦或者,是大脑存在某些查不出的病症?”
“之前老夫查过了,那孩子看其他东西时,完全没问题。”
“体内也没有风邪病邪入侵的迹象。”
“他的脉搏跳动也属正常。”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
“……”
“算了,容娘子,老夫先来考考你吧。”
容轶眼瞅着孙大夫正走来走去的头脑风暴呢,便将倒好的热茶放在桌子上后,就准备起身离开。
哪曾想,她刚走到门口,就被孙大夫给喊住了。
因为紧张,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和神经。
嗐,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以为孙大夫早把这事给忘了呢。
谁曾想他还惦记着呢?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滥好心的去给房夫人提建议。
失策啊失策!
“考吧考吧。”
“面瘫的治疔主要是以什么经穴为主?”
“手足阳明经。”
“治疔中风中经络之肝阳暴亢证,除主穴外,还应配用哪几处穴位?”
“太冲,太溪穴。”
“治疔牙痛时,若属胃火炽盛,除主穴合谷,颊车,下关外,最宜配用?”
“内庭,二间。”
“……”
孙大夫先是提问了一些关于针灸方面的问题,紧接着又考了容轶诊断方面的。
然后他就发现,相比于诊断探查病情,容轶对书上那些死记硬背的东西记得更牢靠些。
他和容轶也不过大半个月没见而已,谁曾想,她竟能一下子学会这么多?
说实话,孙大夫特别震惊。
他甚至觉得,容轶完全是个医学天才。
他也能预想的到,容轶为了记住这些,私底下费了多少功夫,又用了多少心思。
可明明,容轶白天还要忙着各种带小孩。
也就是说,她的学习都是额外抽空去学的。
看看容轶,又想了想自己铺子里的那些个学徒。
孙大夫瞬间想立马赶回去,将那些个学徒们齐齐骂一遍。
“恩,不错,继续努力。”
“下次见面,老夫再考考你其他方面的。”
“……”还在侥幸自己终于过关了的容轶听到这里,嘴角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为了将孙大夫的注意力分散走,容轶立马提到了二楼的墨蔷。
听容轶说完后,孙大夫忍不住对墨蔷好奇起来。
于是,善良的容轶立马安排了他们两人见面。
在得知墨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