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那些,就算是真的,又与老夫何干?”
“老夫可是听闻,你们永安侯府与庞大人一直不对付。”
“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不自己出手,却来找老夫。”
“怎么,你是觉得老夫长得挺象一把枪?”
“周大人说笑了。”
“国库空虚这事周大人您在朝堂上可是提到过好几回了。”
“若周大人再拿不出个章程来,想必陛下那边肯定会不高兴吧。”
“这时候,若有人站出来弹劾贵府二公子。”
“或者,在陛下耳旁吹吹风的话,二公子恐会平白遭到厌弃。”
一想到永辉帝那喜欢迁怒的性子,周擎良忍不住眯了眯眼。
再望向林墨远时,眼神中满是压迫。
“你威胁老夫?”
“哪敢?周大人一直是下官敬重的长辈,下官想讨好您还来不及呢。”
“哪里敢去威胁?”
“下官刚才提到的那个私矿,经调查发现,里面不仅有盐,还有铁。”
听林墨远说到盐和铁时,周擎良的眼皮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姓庞的果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竟是连这两种东西都敢碰了。
“你是何意?”重新恢复到平静状态的周擎良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问道。
“周大人,您方才的那句话说对了。”
“我们永安侯府的确跟庞大人之间有过节,且不可调节。”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庞大人的把柄,自然不会就此揭过。”
“想必陛下那边若是得知此事后,也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往轻了说,庞大人人老年迈了,胆子也大了,为了赚钱,简直无所不利,竟敢残害百姓,勾结盐商,做朝廷明令禁止的私盐生意。”
“往重了说,庞大人在陛下身体安好的情况下就开始站队三皇子,并私藏铁矿,意图谋反。”
“等此事被人在朝堂之上当场点明后,还望周大人能以私矿正好可充国库空虚一事做做文章。”
“下官不求周大人多言,只需您能从户部实际情况出发即可。”
周擎良又是盯着林墨远看了几秒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开口。
“好,老夫会如你所愿。”
“林侍读,这些年来,老夫到底是小瞧了你们年轻人。”
“周尚书您过奖了。”
“下官从不主动出手,除非,有人故意挑衅。”
“而且周大人知道的,下官往日里很好相处的,且知恩图报。”
林墨远姿态躬敬,笑容谦和,起身站立的他如松柏般挺拔,风度翩翩,丰神俊朗,全然看不出半分要置人于死地的凶残模样。
接下来的几日里。
朝堂上果真有大事发生。
先是刑部那边调查出了积压许久的妇女儿童被拐案竟与庞大人的得意门生,刑部主事刘筝有关。
紧接着,刑部在解救那些失踪的无知少男时,竟无意间发现了一座内有盐井和铁矿的山脉。
经查明后发现,那座山脉,是在庞大人的大儿子名下。
朝堂中谁人不知,庞大人有个在宫中得宠的贵妃女儿。
同时,还有个深得陛下喜欢的三皇子外孙?
此事一出,朝堂上众说纷纭。
户部尚书周擎良站出来表示,若能将私矿收为陛下所有,那一向空虚的国库便能丰盈不少。
不仅接下来的行宫建设有了银钱,便是在外受灾的百姓也能有救济粮可吃。
他这话一出,坐在龙椅上的陛下脸色顿时阴沉了不少。
紧接着,又有不少和三皇子党不对付的朝廷官员站出来指责庞大人怕不是有了想要谋反的不臣之心。
否则,他为何在拥有了这么大一个能用来制作兵器的铁矿和能用来赚得暴利的盐矿之时,将其藏的死死的。
为何不肯将其献与陛下?
为了保命,庞大人当场跪下,并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表示。
他对此事毫不知情,定是他那好大儿受了奸人刘筝蛊惑,这才做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事。
他大义灭亲的同时,将十分愿意将他好大儿这些年来受到的所有好处尽数上交。
并自愿进入牢狱当中,替好大儿和替他们庞府赎罪。
最后,陛下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撤去了庞贵妃的贵妃之位,将其贬成了敬妃,软禁宫内不得外出。
三皇子因年纪尚小,且向来乖巧,只被罚了半年俸禄,外加换了所有在他身边伺候的人。
庞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