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又输了。
这怎么可能?
一想到他不仅答应了要给对面那女子二百两银子,还要给他一双腿,他就又羞又恼。
因为情绪起伏的过于强烈,他脸上的五官都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
该死,上当了!
早知道,他就应该在第二场比试开始之前及时收手。
现在好了,他的面子,荣誉,向来引以为傲的所有,全都没有了。
都怪王大人。
对,怪他!
他明明看出了对面那名叫容轶的女子的居心不良。
竟还不肯用心的去劝他。
王大人就那么小声提醒了他一声,他能听到什么?
若是方才,王大人能多提醒他几句,他肯定不会上当的。
最让他气愤不已的是,王大夫竟敢对着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他之前明明说过了,让王大人去仓库里找两个长相皆不明显的人过来。
可他找的是啥呀?
他找的那个老头特征那么明显,是生怕别人看不出王大夫在故意偏帮他吗?
若是那时候王大夫找给他的人也是那种五官平平无奇的,他还能找借口说是人物过于扁平,画起来比较耗时。
可现在这种情况,便是让他进行找补,他都找不出借口来。
啊啊啊,气死了。
该死的王德发,他可真是个蠢材!
刘筝打心底里将好心帮他的王大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毫无心理负担的将一切过错全部推到了王大人和容轶头上。
“刘大人,身为朝廷命官的你,应该不至于赖帐吧?”
“二百两银子,请拿来。”容轶走到刘筝面前,对着他伸出了手。
“拿去。”气的满脸通红的刘筝从衣服里掏出两张银票,一把丢到了地上。
容轶丝毫没有嫌弃的弯腰下蹲,将那两张银票捡了起来后,轻轻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刘大人你这是年纪大了,手不稳了,还是气糊涂了呢?怎么连银票都拿不稳了?”
“也难怪你画画的时候那么慢,两次都比不过我。”
“要不要我好心帮你请个大夫看看呐?”
“不过我瞧着刘大人的脸色格外的红润,似乎不用请大夫了。”
“等等,莫非是我会错意了?刘大人只是仰慕我的才华,这才激动的手抖?”
“嘿嘿嘿,大人不必这么激动,平常心就好,毕竟小妇人我也不是那种爱显摆的性子。”
“下次大人若还想用这种方式送银子,可以提前知会我一声,我好带着簸箕过来捡。”
“你!!!”刘筝再次被这杀人诛心的话气的浑身颤斗。
一旁的其他人则是忍不住微微放大了瞳孔。
天呐,这名叫容轶的奶娘真的好敢说啊!
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竟然当面去怼一个朝廷命官!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刘筝刘大人特记仇的啊!
“我已经拿到这二百两银子了。”
“接下来,刘大人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容轶将二百两仔细折好收起来后,又从怀中掏出九两银子。
五两给了最先帮她找回画中之人的那个人,四两分给了其他四个帮她努力找人的人。
麻烦疤痕冷面脸男子将那五个人送走后,容轶这才继续望向刘筝讨债。
“容轶,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
“得罪本官,你觉得合适吗?”刘筝阴沉沉的盯着她威胁道。
听到这里,容轶立马一脸委屈的大声开口。
“快来人啊,大家都来看啊。”
“你们刑部的主事刘筝刘大人当面威胁普通小老百姓了。”
“他这态度,明摆着以后是要报复我啊。”
“我真的好害怕啊。”
“各位都是刑部的高手,徜若以后听到有人报官,说是发现了小妇人我和我家里人的尸首,完全不用调查,直接去把刘大人抓起来就行。”
“就算我能平安活着,在我今后的五十年里,但凡我有点儿头疼脑热的,这说明一定是刘筝刘大人在背后给我使绊子,他想害死我。”
“等我一会儿离开刑部后,我就去找礼部尚书韩大人,刑部尚书孙大人,永安侯府大公子,丞相府大少爷和谢大将军说明情况。”
“这样万一哪天我真的受害了,也能让他们帮我讨个公道。”
“………”刘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