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容轶刚睡醒没多久,正坐在房里吃早饭呢,柳雀就一脸神神秘秘的跑了过来。
“看到什么了?”容轶咬下一口馒头,又塞了一筷子猪油炒青菜进嘴。
“我看到啊……大少爷跪着给大夫人洗脚呢。”
“咳,咳咳,真的假的?”容轶被狠狠地呛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呢。”
“要我说啊,大少爷人果真挺好,比那二少爷好了上百倍上千倍。”
“你说是吧,容奶娘?”
“恩,对!”容轶点头。
没看出来啊,林墨远为了获得大夫人的原谅,竟能做到这一步。
啧啧!
“那大夫人怎么说?原谅大少爷了没?”容轶八卦道。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啊……大少爷昨晚是在地上睡的。”
那就是还没原谅呗。
“对了容奶娘,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跟我详细讲讲啊。”
“昨天我正休息呢,就听人说,有人带着侍卫闯进咱们侯府了,我还以为咱们侯府要被抄家了。”
“差点儿没将我给吓死。”柳雀拍着胸脯说道。
“这……侯夫人下了封口令,说是乱嚼舌根者,拖出去发卖的。”容轶有些尤豫。
不过有一说一,若是大少爷当时真上当了的话,说不定侯府昨天真就被抄没了。
想到这里,容轶其实还挺好奇的。
当时那封被换掉的信上写了些什么?
也不知道那辛娘现在如何了?
永安侯到底有没有闹到皇帝面前去?
“真的?那就说明昨天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容奶娘,哎呀,我的好姐妹容轶,你就跟我说说嘛!”
“我发誓,绝对不告诉第二个人!!”
“如有违背,天打雷劈!”听容轶那么说,柳雀想要吃瓜的心思更加急迫了。
“行行行,告诉你。”
一想到柳雀的为人,容轶还是决定小小的透露一把。
毕竟柳雀经常带着她吃瓜,她要是啥事都藏着掖着,也不太合适。
再说了,柳雀这人虽然经常放瓜给她听,但说的也都是侯府里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她这人啊,精着呢。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从来不会多说。
可谁曾想,容轶才刚准备开口,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道。
“容奶娘,你收拾好了吗?”
“将军府的人过来找你了,大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谁?将军府?
该不会是谢天啸他们吧?
“马上来。”
容轶应了一声后,将最后一口粥喝进嘴里,又去漱了口,用香胰子洗了手后,这才转身出门。
“柳奶娘,我这边有急事,等晚上回来再跟你聊。”
“行行行,你快去吧。”柳雀挥手。
临走前,她还不忘帮容轶将吃过饭的碗筷收走,并且帮她将门关好。
容轶刚走到大夫人屋子门口,就听到了小宝宝的哭声。
那有些陌生腔调的婴语落到她耳中后,顿时变成了这样。
“难受,这样抱的我好难受。”
“这是哪里,好陌生,不喜欢,不想待在这里,呜呜。”
“好吵,好陌生的声音,不想听,呜呜呜。”
“憋摸我脸,难受!!”
“啊,别晃我,好害怕!”
“想回家,想被娘亲贴贴,不想动,呜呜呜。”
“牙牙痛,想娘亲贴贴!”
“呜呜,娘亲怎么不见辽?
“……”
容轶微愣。
这宝宝的情况听起来,似乎是感统失调啊。
外加分离焦虑高峰期出牙期。
难怪他哭的这么厉害,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别说小宝宝的家人了。
就连容轶一个外人都觉得心疼不已。
“奴婢给侯夫人请安,给……”
“容奶娘,不必客气。”
“快帮谢小少爷看看吧,他为何一直啼哭不止?”一旁的侯夫人出声道。
“对,容奶娘,你快帮我看看谢钰这小子,他这又是发的什么疯?”谢天啸也说道。
永安侯府跟谢大将军府之前并没有什么交情。
所以一大早的,永安侯夫人听门口的人来汇报说,谢大将军来砸门时,还惊出了一身冷汗。
侯夫人还在想,莫不是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