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说完,男子递了一封信过去。
那女子接过后,十分郑重的将其揣进了自己怀中。
“好。”
“我先走了,等你消息。”说完,男子重新戴上帽子,转身走了出去。
他刚离开没多久,那女子就站在屏风后面开始脱衣裳。
林墨远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容轶和宋嬷嬷则依然死死的盯着她。
当她们瞧见屋子里的女子将那封信放在一旁桌上,转而去了梳妆台化妆之时。
宋嬷嬷立马伸手戳了林墨远一下。
林墨远会意,对着不远处一棵树上的人做了个手势。
很快,院子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正在描眉的女子右手一顿,下意识起身往门口走去。
就在她推开门往外瞧去时,一道黑色身影快速推窗而入。
手速极快的将那女子放在一旁的信给换了。
他推窗而入的片刻,正巧外面响起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姐姐,没事,有个醉汉走错门了,还不小心把怀中的酒给摔了。”屋外,小男孩的声音传来。
“恩,既然走错了,还不快把他赶走。”
女子说完后,关上门重新坐回到梳妆台前。
但一秒过后,她又噌的一下起身,快速走过去看了看被她放在一旁的信。
还是原来的位置,还是原本的摆向。
看来,是她想多了。
女子压下心底的惊慌,重新将那封信塞到了自己衣服里。
等她化完那个可怜楚楚的妆容后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女子带着那小男孩锁了门后,离开了别院。
眼瞅着她的的确确离开了,林墨远这才吩咐人将一直趴在房顶看热闹的容轶和宋嬷嬷弄了下来。
从藏在屋子里的换信之人手中接过那封信后,林墨远越看面色越是难看。
等他一目十行的看完信后,他那张脸黑的已经能滴出墨汁来了。
“诺。”林墨远压下心底的怒意,将信递给了容轶。
容轶迟疑了片刻后,接了过来。
看完后,她也如出一辙的愤怒。
果真,被她猜到了。
大少爷林墨远的确是被人给算计了。
算计他的人,不仅想让林墨远死,还想让整个侯府陪葬。
因为,这是一封用林墨远的口吻和笔迹写的叛国信。
一旦这信被传到了皇帝那儿,侯府将会被满门抄斩,甚至诛九族。
“那谭公子怎么能这样啊!”
“当年,明明是他的错,怎得他不怪自己,反而将一切都记恨在大少爷您的身上了?”
宋嬷嬷也气的不行,她一边颤斗着嘴唇,一边愤恨不已的说着。
丸辣,大揭秘得放在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