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照顾弟弟照顾的也太仔细了吧!”
“我们之前都没有发现五少爷出现了意外,只有你发现了。”
“就连上次,五少爷不小心落水的事也是你第一个发现的。”
“若是没有你,五少爷这个乖宝该怎么办啊?
“天呐天呐天呐!我敢肯定,你绝对是跟你年纪一般大的所有小孩里,最棒的那个!”
“三少爷,你也太太太太太厉害了吧!”
容轶说完后,用手捏了捏韩衍的脸。
捏完后,一把将他捞进了自己怀里。
被抱住的韩衍小脸顿时涨得通红,耳垂更是红的跟滴了血似的。
他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但没挣扎开。
于是,他就不挣扎了。
而是仔仔细细的回味着这种被人抱在怀中,被人看在眼里,被人出口夸赞的感觉。
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感觉……真好啊!
“那个……打扰一下。”
“老朽没听过的话,方才……是五少爷不小心给孙小少爷喂了不该吃的东西。”
“故而,让孙小少爷不小心被卡住了。”
“然后,五少爷也不小心将自己给卡住了,是吧?”一旁站着的孙大忍了好久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恩。”
“而且,卡住两位少爷的,是这枚蜜饯?”弯腰从地上将那枚袭击他的暗器捡起来后,孙大夫一边看一边问。
“正是。”
“那方才,容奶娘你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两位少爷喉间的这东西取出来的?”
问出这个问题时,孙大夫望向容轶的眼神中满是焦急和灸热。
“是这样的,我刚对孙小少爷使用的是一种名叫海姆立克急救法的急救手法。”
“这种手法也是我之前跟那位好心的游医学的。”
“它的原理是………(此处省略一千字)”
“它的操作方法针对成人和小孩也是有所区别的……”
“此外,若是室内只有一个人,且那人也遇到了这种情况时,可以找个有靠背的椅子,然后……(此处继续省略n个字)”
“……孙大夫,这么说,您明白了吧。”
“竟是如此,这法子,真是奇哉妙哉啊!”站在原地的孙大夫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后,一脸顿悟的夸赞着。
夸赞完毕后,他又望向容轶道。
“这么厉害的急救法子,你就这般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了?”
“怎么?难不成,孙大夫还打算给我付点儿学费?”容轶开玩笑道。
“容奶娘,之前……是老夫眼界低了,老夫给你赔个不是。”
眼瞅着孙大夫要对着她鞠躬,容轶连忙一个闪身后,将孙大夫给扶住了。
“孙大夫,您客气了。”
“您是医者,若能学会这种急救法子,以后,就能救到更多的人。”
“这样的好事儿,我何必遮遮掩掩?”
“容奶娘大义啊!!”孙大夫听罢后,更惭愧了。
他从十二岁便开始给人当学徒,做各种各样的杂活。
一直学到三十岁,才终于被师父看重,逐渐学到了师父的各种本事。
他深知,那些对医术有所研究之人大多都只愿意将自己的医术传承给自己最信赖的人。
没人愿意肯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随随便便的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一个没见过几面的人。
若是他的本事随便就传给别人了。
那别人抢了他的客源,断了他的营生又当怎么办?
久而久之,孙大夫也就变成了这样的想法。
如今他的铺子里,还有好些个帮他打杂干活的学徒呢。
可刚才,他听容轶说完那些话后,他瞬间想起了十二岁的自己刚开始学医时候的初心。
那时候的他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学医,他要成为最厉害的医者。
他要救下所有跟他父亲一样因病去世的人。
他要当最厉害最厉害的大夫。
他要教所有想学医术的人如何行医。
可现在,蓦然回首,他竟只在儿科方面略有小成。
且不知不觉间,他竟活成了当年自己也不太喜欢的人。
哎……
若是从现在起,他又重拾初心的话,还能来得及吗?
想到这里,孙大夫继续开口问道。
“容奶娘,若是……老朽想将从你这儿学会的急救法子教给他人,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