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小少爷的后院小厨房外。
正亲自熬着药的孙大夫眉头微皱,他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中的扇子对着火炉上扇一扇。
眼神放空,思绪飘飞,神情奇怪。
一会儿疑惑,一会儿不解,一会儿惊疑,一会儿轻笑。
“孙大夫,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孙大夫正发呆呢,肩头猛的被人拍了一下。
他瞬间吓了一个激灵。
“是你啊老钱,你可真是吓死我了。”看清来人后,孙大夫忍不住冷嗤一声。
他口中的老钱就是吏部尚书从皇宫里请来的钱太医。
钱太医其实跟孙大夫师出同门,且医术不相上下。
只是学有所成后,钱太医去了皇宫,而孙大夫选择留在民间。
“老孙,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那孙家小少爷眼瞅着不行了,我们都觉得他几天之内必传噩耗。”
“没曾想,愣是被你给抢救过来了。”
“老孙,咱们都是自己人,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真……真不太清楚啊,我也正纳闷呢。”
“难不成,是那小少爷命不该绝?”孙大夫说完,还满脸疑惑的样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咋还藏着掖着呢?”
“老孙,你该不会不拿我当自己人了吧?”
“我跟你保证,虽然这些年来咱们联系的少,但我一直谨记着师父的临终嘱托。”
“我跟你一样,仍然以救病治人为己任,尊重医术,救死扶伤,努力钻研,坚守初心。”
听钱太医这么说,孙大夫开口道。
“老钱啊,你为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只不过,说实话,我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想想,你过来找我之时,我是不是在发呆?”
“因为,我也在琢磨孙小少爷的情况呢。”
“按理说,孙小少爷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怎么就恢复的这么好呢?”
“你真不知道?那你跟我说说,你都对孙小少爷做了些什么?”
“……”
送走了钱太医后,孙大夫将手中的扇子扔到一边,眼神中闪过一丝顿悟。
没猜错的话,那孙家小少爷能被救活,多半是因为容奶娘。
其实,老钱过来之前,他就已经怀疑容奶娘了。
这几天时间里,被留在吏部尚书府的容奶娘每晚都会留在孙小少爷旁边照顾他。
而她每次照顾完后的第二天,孙小少爷的情况就会好一些。
这让他没办法不往容奶娘的身上想。
可既然这些都是容奶娘暗地里偷偷做的,那就说明,她不想被别人知道。
即是如此,孙大夫决定帮她隐瞒此事。
至于治好孙小少爷的人,他也只能想办法往菩萨身上推了。
“什么?难不成,我拜菩萨当真有用?”谭夫人满脸惊奇。
“谭夫人,此事的确玄乎。”
“老朽猜测,这既是各位同行拼尽全力的结果,也是夫人您做多了善事,上天赐给您的福报。”
“日后,还望夫人能继续行善积德。”孙大夫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
“好,多谢孙大夫,我记下了。”谭夫人认真的点头。
“???”一旁看热闹的其他谭家女眷一时间表情各异。
但没过多久,就听说谭家女眷各个都开始信佛拜菩萨,并且各种积德做好事。
因为如此,原本口碑不咋地的吏部尚书在百姓间的声誉倒是好了不少。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孙家小少爷情况大好,再好生调理十天半个月的,肯定就能痊愈。
此消息一出,吏部尚书孙海大喜。
他破天荒的露出无比真诚的笑容,亲自过来感激为他家小孙子救治的各位医者。
眼瞅着孙海让管家给各位医者都封了红封,谭夫人走上前去开口。
“公爹,您还漏了一个人。”
“哦?谁?”孙海疑惑。
以前的谭夫人对这个公公很是敬畏。
因为孙尚书长年冷着脸,眉头紧皱,双眼深沉,一副不好说话的模样。
可这次,他竟因为担心知煦而瞬间苍老了不少。
这让谭夫人对孙尚书这个公爹的害怕少了些,多了些说不上来的敬佩。
“从永安侯府过来的容奶娘。”
“她?区区一个奶娘,竟能让你特意提及。难不成,她身上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
身居高位的孙尚书对一个身份卑微的奶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