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带着她去了侯夫人屋子并表明态度后,侯夫人语气很是和善的夸赞了她们。
临走前,侯夫人还让人给容轶送来了五十两的碎银。
并告诉她,徜若她真能让吏部尚书家的小公子恢复,就再奖励她二百两。
容轶规规矩矩的道谢,并表示她一定会尽心尽力。
这时,一旁的大夫人出声道。
“母亲,连宫中的太医都对那孙家小公子的情况没有把握,您真以为容奶娘去了后,就能治好他吗?”
“若是容奶娘去了后,表现的不出错也就罢了。”
“可她若是运气不好,刚过去正好碰到那孙家小公子出事的话,您猜吏部尚书会不会迁怒侯府?”
“当然,这只是儿媳的猜测。”
”孙家小公子若是能好起来,那自然皆大欢喜。“
”可万一真的出现了最坏的那种情况,想必以侯府的品性和母亲的为人,也不至于拿容奶娘一个下人出气吧?”
此话一出,侯夫人瞬间盯着大夫人宋清澜看了一眼,随后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清澜,你倒是对这个容奶娘看重的很。”
“容奶娘将无忧照顾的很好,无忧也很喜欢她。”
“儿媳只是爱屋及乌,顺便替侯府着想罢了。”
“多谢大夫人看重,奴婢以后定会为小少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容轶开口保证道。
看到这里,侯夫人想将容轶送过去的心思瞬间有些动摇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
说是吏部尚书府派了马车过来接容奶娘过去。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侯夫人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她又叮嘱了容轶谨言慎行后,便让容轶跟着吏部尚书府派来的人出去了。
大夫人宋清澜临走出院子前,淡淡的瞥了一眼在侯夫人身边伺候的安嬷嬷。
轻声开口:“安嬷嬷,你家那孙女樊莲儿如今可还好?”
“多谢大夫人挂念,一切都好。”
“恩,那便好。”
说完,宋清澜就离开了侯夫人的院子。
她走后没多久,给侯夫人出谋划策,特意在侯夫人面前提起过容轶的安嬷嬷就被打了板子。
不过这些,宋清澜并不关心。
她待自己院子里的人和善,对容轶这个奶娘好,不代表她这个人没有脾气。
徜若安嬷嬷不是侯夫人院子里的,怕是早就被宋清澜吩咐着人发卖了。
“哎,也不知道容奶娘这一趟过去,到底是福是祸?”
听到宋清澜的叹气后,宋嬷嬷忍不住安慰道。
“大夫人放宽心,容奶娘机灵着呢。”
“若是容奶娘迟迟回不来,不仅小少爷会担心,便是周家小小姐也会惦记她的。”
“也是。”
“走,去看看小少爷。”
“看过后,你跟我去一趟铺子那边。”
“是。”
吏部尚书府,孙小公子的院子里此刻几乎站满了人。
有宫中来的太医,有外面擅长儿科的大夫,有外地来的游医,还有他们专门从道观里请来的僧人。
院子里既有浓浓的中药味,又有散发着檀香的烟火味。
屋子里,眼睛红红的谭夫人正站在床旁一脸期待的望向在给她家知煦把脉的孙大夫。
然后,她又快速将视线落到了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儿身上。
她真的想不通,她家知煦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
明明她公爹连宫中的太医都请来了,为什么知煦还是没有醒呢?
一想到她家知煦还在忍受病痛的折磨,谭夫人就痛的心如刀绞。
她早在祠堂前求过菩萨了。
希望菩萨看在她无比忠诚的份儿上,将降临在她家知煦身上的病痛转移到她的身上来。
身为母亲,她愿意替知煦承受一切。
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她家知煦还没醒?
难道,是因为菩萨还没有看到她的诚意吗?
其实,以前的谭夫人不信佛,也不怎么出门去拜佛求菩萨。
可现在的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宫中的太医束手无策,外面请来的大夫只是摇头。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
“若是,能有人救活我儿,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谭夫人一边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小人儿,一边暗自嘀咕着。
容轶就是这个时候被吏部尚书府府里的下人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