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出了屋子的宋嬷嬷看到她后,忍不住开口调侃。
“怎么了容奶娘,你这是……被狗撵了?”
“啊嘘……别提了,宋嬷嬷啊,我刚才好象遇到孙少爷了。”
容轶之所以能知晓并一下子认出孙少爷,这完全是宋嬷嬷的功劳。
宋嬷嬷之前跟她聊八卦的时候,将府里人跟她蛐蛐了个遍。
若是遇到其他少爷或者小姐,容轶有可能还认不出。
可那孙少爷的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
宋嬷嬷说过一次后,容轶记忆尤深。
所以方才在看到那个拦路少年的第一眼,她心底瞬间就敲响了警钟。
宋嬷嬷说过,孙少爷是侯爷的远房侄子。
因为长得人模人样,会几句酸文,又会拍点儿马屁。
所以在他的恳求下,侯爷便同意了让他暂时留在府里给二少爷陪读。
这孙少爷今年十七,仗着自己长了副好皮囊,最喜欢穿粉色的衣裳。
不管天冷天热,手中总捏着一把折扇摇晃。
此外,他还喜欢在腰上系一块小猫状的羊脂玉玉佩。
喜好是个人习惯,容轶不好点评。
但听说,这人表面上装的风流倜傥,实际上玩的特花。
他在他们老家那边风评就不好。
总会想方设法的去吸引女子注意。
然后,又快速将那些被他吸引的女子抛弃。
期间,他还十分没有道德的给嫂子下药,企图染指自己的嫂嫂。
这事东窗事发后,他就被自己的母亲以外出自我检讨的理由赶了出来。
容轶承认,她的确是个颜狗。
不管是好看的男人或者好看的女人,她都喜欢看。
但她也是有底线的。
别人家的她不碰,这种特别渣的,她也不碰。
“什么?你没被他揩油吧?”宋嬷嬷顿时一脸的紧张。
“那倒没有,我忽悠了他一顿后,跑了。”
等容轶将方才的事情跟宋嬷嬷说过后,宋嬷嬷顿时一脸的一言难尽。
谁懂啊家人们,她眼中那个靠谱又细心的容奶娘竟然还有如此贪玩的一面。
真是长了见识了。
“宋嬷嬷,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给大夫人惹麻烦了?”
“这算哪门子的麻烦。”
“你且放宽心,咱们家大夫人压根没将那人放在眼里。”
“不仅是大夫人,就连侯夫人和府里的几位小姐也挺烦他的。”
“以后他若是敢找你麻烦,你只管告到大夫人面前去。”
有了宋嬷嬷这话后,容轶顿时就放心了不少。
“对了宋嬷嬷,小少爷这两天怎么样?”
“一切都还好吧?”
“没啥大问题,就是没有你在的时候那么乖。”
说到这里宋嬷嬷就忍不住有点儿纳闷。
她瞧着柳雀和樊莲儿照顾小少爷时,也挺用心的啊。
怎么着小少爷在她们身边时,那么喜欢哭。
等一回到容轶手中,就安分乖巧了不少呢。
“没问题就好。”
“容奶娘,这几日你若是碰到樊莲儿脸色不好,不必理她。”
“自从她知道大夫人将你的排班调整到了满月宴那天后,就不大高兴。”
“她若是敢找你麻烦,你直接过来告诉老身一声。”
“老身收拾她。”
“好呀,那我就先谢过宋嬷嬷您了。”容轶十分大方的接受了宋嬷嬷的偏爱。
其实她自己也发现了……
自从那晚她帮小少爷处理过肚脐后,大夫人和宋嬷嬷对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容轶虽然接受的挺坦荡,但完全没有表露出半丝半毫的得意和放纵。
该怎么做,她依然还是怎么做。
很快,小少爷的满月宴到了。
侯府里提前三天就开始布置了。
原本古香古色,风景宜人的侯府经过一番点缀后,顿时多了几分喜气洋洋的味道。
大夫人院子里的人皆是一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至于一直躲在屋子里坐月子的大夫人,一大早的就喊了丫鬟给她梳妆打扮。
今天的她身穿石青色绣有五蝠捧寿的吉服。
那吉服的袖口和领口皆是镶崁了金线,看起来很是贵气。
头发被梳成了牡丹头,上面配了赤金衔珠步摇。
步摇下坠着珊瑚珠,两侧插了雕有莲花童子纹样的金镶玉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