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初歇后, 周仪懒懒靠在沈璲怀里,手漫不经意地摸着他的腹肌。
只可惜,沈璲腰上添了一道疤, 手感比以前差了些。
这疤应该新添没多久,周仪很确定之前是没有的,那么……极有可能是雪山上受的伤。
沈璲低头瞧了眼抚摸他疤痕的那只手, 缓缓开口:“当时我想,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阿萋的本事可真大啊!”
周仪的手停住了, 正想往回抽,沈璲握住了她的手,“阿萋现在还想杀我吗?”
周仪抬手去捂沈璲的嘴, 媚眼如丝, 话讲的很好听:“胡说什么,你我夫妻一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那阿萋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
沈璲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周仪有点慌, 不是吧,还来!
沈璲吻了吻她的额头, 捞起放在一旁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
“你干嘛?好歹叫人喘口气。”
“我们刚刚不是歇了好一阵吗?”
什么好一阵, 不过半个小时, 周仪去拍他的手, “你等会儿, 我有正事要问你。”
沈璲皱了皱眉:“阿萋你能不能有点情趣, 非要这时候讲?”
周仪心想, 一会儿还哪有力气讲, “董事会你不出席?”
沈璲动作不停, “我都没有股份了,算什么董事。”
“那你给我讲讲那几位董事的来头。”
沈璲挑挑眉:“你确定这时候你能听的下去。”
沈璲讲的很认真,甚至还在她背上做笔记,周仪一开始还全神贯注,后来脑子糊作一团,泣不成声。
周仪缓了好一阵,才抬手扯开领带,张大嘴去咬他的肩膀。沈璲任由她咬着,只一翻身,便将她带到了上头。
“别气了,阿萋。”沈璲懒懒地躺着,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你想怎么对我都成。”
周仪捏起他的下巴,“小白脸,叫声姐姐,要是伺候的好,姐姐就包了你!”
沈璲舔了舔后槽牙,她还真敢啊!这是把他当牛郎了?
“姐姐,我还是头一次,没经验,希望姐姐怜惜。”沈璲满脸笑意。
周仪险些惊掉了下巴,果然男人在床上,叫他们做什么都可以,瞧这小鼻子小眼的,天生就是一副勾人的摸样。
周仪手划过他的脸:“没关系,姐姐懂的多,姐姐教你。”
自然又是一番酣战。
事闭,沈璲抱着周仪去洗澡,刚把周仪放进浴缸,就听见门响了。
沈璲穿上浴衣去开门,再回来,怀里抱着哇哇哭闹的沈开阳。
周仪看着欲求不满的沈璲,笑的险些背过气去,要论会气人,还得是她儿子,干得漂亮!
孩子一来,便什么都做不成了。床单湿了大片,皱皱巴巴的,自然没法休息。偏她明天还要赶飞机,按理说该下楼各回各屋。
沈璲却不干,大半夜地又翻出套淡粉色的床单被罩换上,“这颜色更衬阿萋。”
收拾好了,沈开阳也不哭了,正正地躺在两人中间,一双眼睛又大又黑,跟葡萄似的,忽闪忽闪地望着他们,半点要睡的意思都没有。
周仪握住沈开阳的小手,她还是觉得这孩子丑,没一点像她的地方。
周仪看看沈璲又看看沈开阳,也没看出哪像。
不只是他们看不出,就连何钰看了半天也只说:“这孩子遗传了你俩的双眼皮,还……还遗传了你俩的白皮肤。”
“沈璲,你说这孩子像谁啊?”周仪戳了戳沈开阳的小脸。
沈璲原本一直看着她,听见这话才懒懒地瞥了沈开阳一眼:“等再长开些就知道了。”
周仪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小半宿,此刻歇下来,困意便如潮水般涌上来。又说了几句话,眼皮便沉沉地耷拉下去。
沈璲将沈开阳挪到床里侧,伸手揽过周仪,这才阖上眼。
次日,周仪浑身酸软地上了飞机,一觉睡到了落地。
没想到,下了飞机就被媒体团团围住:“周仪,请问你对顾辰逃婚这事怎么没看?”
顾辰?逃婚?
那可真是该放礼炮恭喜冯二小姐摆脱渣男!
心里的想法自然是不能讲的,周仪只淡淡回了句:“跟我无关。”
她说的是实话。可互联网上的闲人哪肯信,把周仪回答时的神态翻来覆去地研究,逐帧分析,说她讲这话的时候眼神虽冷,却难掩一丝喜,于是众口铄金:顾辰定是为她逃婚,她马上就要携子上位了。
周仪懒得争辩,只甩出一张沈氏集团的任免结果。
立马引得全网热议。
“周仪?!不是,她一个演员凭什么啊!”
“我现在知道她那孩子是谁的了,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