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看见祁天,身穿白西服,手捧零食花束,一双桃花眼深情看着她。
“怎么哭了?”祁天轻轻擦了擦她微湿的眼角,从花束上取下一包苏打饼干,撕开,递到她嘴边:“没吃饭吧,快垫垫肚子。”
沈璲面无表情的关掉,只剩投影灯映在幕布上的白色圆圈,靠在沈璲肩上的周仪问:“好端端的干嘛关掉?一镜到底还真是蛮锻炼人的,拍晨袍那里,我跟女主的互动情绪应该再大一点,你作为观众觉得我这段表现的怎么样?”
“傻了吧唧的。”
“嗯,那没问题,这角色是个甜妹。”
“那个男的,是谁?”沈璲问。
“你说新郎吗?他叫祁天,想想当年,拍这部戏的时候我们俩还是糊咖呢。”
“长的不怎么样,演的也很差劲。”
周仪抬头去瞧他,“你今天讲话有些刻薄。”
“客观评价罢了,”沈璲不愿多说,“结婚好玩吗?”
周仪躺到他的大腿上,手去摸他的马甲线,“挺热闹的,不过太累了,我一整天都是绷着的,”周仪去摸遥控器:“我看看宣誓那段,总觉得自己说错了台词。”
还看?!
沈璲将遥控器丢掉,低头吻她:“晚上不是该洞房花烛了吗?”他附在她耳边,哑着声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