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他抵着楚清柯细软的脖颈,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平复着粗喘的呼吸。
少女的脖颈纤细白嫩,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着。
竟是如此的柔弱可欺……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不急,不着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再过一会儿,他就能把她吃到手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周玄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吗?之前那个被我抢走的口罩已经被我用脏了,我一直不舍得扔……”
他的声音在“用”字刻意加重。
还带着遗憾道:“……可惜某天早上我醒来后不见了,不然我一定要把它再戴到你脸上。”
楚清柯面色发白,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那些污言秽语跟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入侵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玄呵呵一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公主,承认吧,”他的声音像恶魔低语,“你就是一个顶级的魅魔。”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抗你的魅力,你天生就该是被玩.弄的命,你应该学会接受命运……”
“你以为你身边的那些男人有几个是好的?”
“什么保镖,学生会长,青梅竹马,他们只不过都比我更会装更会隐藏而已!”
“那些把你当公主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其实都和我一样,”他的声音忽然沉下去,沉到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恨不得撕开你的公主裙,把你锁在窗上,狠狠地屮死你,从早到晚,让你再也下不了窗!”
“……”
楚清柯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
周玄开了整整十几个小时的车。
他把楚清柯带到了距离方舟基地很远的H城。
这是一座末世前繁华的北方城市,此刻满目疮痍,高楼倾塌,街道上横着破损的汽车。
周玄显然心中早有规划,他熟门熟路地把车开进了一片还算完整的高档商业区,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到了。”他推开车门,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得意。
楚清柯抬头看去。
酒店的大堂空荡荡的,水晶吊灯歪歪斜斜地挂着,但大理石地面和旋转门以及前台的金色背景墙,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奢华。
楚清柯被周玄抱进房间,放到沙发上,然后周玄快速进去洗了个澡。
周玄出来后,还在楚清柯脑袋上揉了揉,说了句:“真乖~”
接着从背包中掏出一件裙子。
让人意外的是,那居然是一件晚礼服。
黑色的丝绒长裙,剪裁简洁,领口和袖口镶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在灯光下像洒了一把星星,裙摆是流畅的A字形,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
周玄把那条裙子拎起来,在楚清柯身上比了比,嘴角翘起来:“我第一次看见这条裙子的时候,就觉得会很适合你。”
周玄把裙子塞进她怀里,推了她一把,“进去洗澡吧,虽然只有冷水,但凑合也能用。”
楚清柯站在原地没有动,表情写满抗拒。
她清楚地知道洗澡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周玄的脸沉下来:“怎么,不愿意?”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发顶:“你要是不洗,那我进去帮你洗。”
仅顿了半秒,“或者不洗也可以……”
楚清柯脸色难看,她错了,她觉得自己这会儿如果有把刀的话,肯定能做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楚清柯!”
见楚清柯依旧神色冰冷无动于衷,周玄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戾气,“你不要在这里不识好歹!”
“现在已经是末世了,你还在继续做你楚家大小姐的美梦吗?”
“你高傲个什么劲儿啊!”
这些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楚清柯的心脏。
楚清柯漂亮的眼尾倏地红了。
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屈辱。
她楚清柯,楚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到大何时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可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试剂被抢走,保镖也不在身边,她只能任由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周玄愣了一下。
他骂完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欺负她,而是看着她哭得伤心,心情突然莫名地感到烦躁。
楚清柯哭起来的样子实在好看,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亮得诱人,睫毛也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还泛着薄薄的绯红,连粉软的唇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