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林同志’把林珍雷到了。什么鬼啊,这喊的她像是二三十岁的人了。
脸色‘唰’的一下沉下来了:“找她干嘛?”
身躯堵在门口,丝毫不惧他高壮健硕的外表,没有让他进去的迹象。
秦临淡淡道:“有事。”
多的也不肯说了。
林珍不知咋地就是心烦,不太想让阿玉和秦临说话。
扫了眼对方,一手抱着圆滚滚大西瓜,一手拎着不大不小的麻袋。不出意外应该是给阿玉的,她又有那么一丢丢馋西瓜了。
放在井水里冰一冰,别提多爽了。
意识到差点被吃的晃了心神,林珍连忙摇摇头。可恶!休想用一个西瓜就让她开门。
她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我和阿玉的关系上午你也看到了,她的事情我就没有不知晓的。有啥事你直接和我说是一样的。”
女声有些尖锐,秦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这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还是年轻女孩间都是这般相处的?
“你们不一样。你是你,她是她,你不该替她做决定。”
没再和这不讲理的女人多说。
静静的站着门口,等明玉出来。
这句话属实是把明玉和林珍分开了,把林珍气得七窍生烟,鼻孔喷火,恨不得“啪”一声直接把门甩这男的脸上。
啊啊啊,气死她了。
这男的凭什么这么说啊!
“珍珍,你在和谁说话啊?”
洗完头发的明玉听到对话声,一边用毛巾擦拭着长发,一边走过去随口问道。
林珍见挡不住了,压住不高兴转身走进院子里,怪声怪气的学她先前说话:“还能是谁,是你秦~临~哥~呗。”
听得秦临眉头直皱。
明玉擦头发的手顿住,表情更是一言难尽:“珍珍,求你正常点吧。”
我的天,到底谁又招惹她了。
门口的秦临?不可能吧,记得他性格是冷淡了些,但说两句话就吵起来的可能性还不如母猪会上树的概率大。
逐渐进入丰收季,明家院子也晒满了金黄的玉米。
“秦临哥,你进来说话吧。”明玉飞快对秦临说完,就又退回了屋檐下。
洗头发本来就闷热,她这会儿是一分半秒都不想待在太阳底下了。
秦临大步流星的走进堂屋,把西瓜和麻袋一并放下。
“西瓜是地里结的。”
“袋子里有一只野鸡,两只野兔,都是山上意外捉的。”
明家处处是兄妹俩生活的痕迹,杂物很多但并不凌乱。
墙壁上贴着有新有旧的照片和四五张奖状,隐约瞧见奖状上似乎写着明玉的名字。
秦临收回视线,没有再多看。
林珍冷呵着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走近的两人,一声不吭。只要在她眼皮子底下,外边的野人休想有旁的心思。
明玉眸光亮晶晶的:“你还种西瓜啊?好大一个,看着就很好吃。你尝过了吗?甜不甜呀?”
要说明玉夏天最喜欢的水果,西瓜就是其中之一。
在这之前,石桥村甚至附近几个村子都没人种过西瓜。只有县城里偶尔会有卖的,一两个月就没了。
但有一种甜瓜,春末育苗栽种到菜地边缘等小块地方,会结好几个月的瓜。最大不过成人手掌,甜度一般。
很受小孩们的喜欢。
秦临摇头:“第一次种,结了好几个。其它的还没熟透。”
林珍托着下巴思考:
所以成熟的第一个瓜,就拿来给阿玉吃了?
地上装野物的麻袋动了动,她思考几秒还是没问出口。都送上野鸡野兔了,要说秦临对阿玉没点别的意思,她倒立拉稀!!!
就相当于,没有大冤种会平白无故的给旁人送钱。
也不是说一个西瓜、山上的野鸡野兔有多值钱和稀少,这是一种态度。
明玉竖大拇指夸他:“好厉害!那我去拿刀来分了,你种的当然也要尝尝啦。”
这还是她今年第一次吃西瓜呢,兴冲冲的跑去厨房拿来了菜刀。
头发也不擦了,握着菜刀对准圆滚滚的大西瓜跃跃欲试。
秦临顺势伸手稳住西瓜:“切吧。”
一刀下去,露出鲜红色的果肉,黑色西瓜籽嵌在其间。一股清香飘散开来。
两人配合的不见生疏。
明玉直接给秦临切了四分之一,“这是你的,你的最多哦。”
又几刀下去:“珍珍,快来吃西瓜。”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林珍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她进屋拿上西瓜,坐屋檐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