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此次带来参加寿宴的,还有一些天赋异禀的年幼妖修。
这些弟子,虽被安排下榻了大圣山。
但他们所住的都是偏远的最外围,与玄火子相差不远。
渊火尊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沿着玄火子所住之处,一路兜转,挨家挨户“拜访”了一遍。挨个敲晕挨个洗劫!
而这一行的终点,便是天凤尊者的二弟子“云苓君”。
砰一声!
如出一辙的画面上演,渊火尊者带着谢玄衣从天而降,直接落在山头,紧接着便是撒符,出拳整个流程无比连贯,一气嗬成。
云苓君虽境界高些。
但他的积蓄却不如玄火子丰厚。
天凤尊者对玄火子明显要更偏爱一些。
“这些元石,都给师弟。”
渊火尊者检查了一番,十分大方,将云苓君的元石都给了出去。
谢玄衣也没客气。
他翻手将元石尽数收下,而后望向不远处。
就在十数里外。
一座相对巍峨的小山,云雾缭绕,黯霞围涌,明显有异象傍身。
“不远处就是“青焰尊者’的府邸了。”
谢玄衣低声道:“咱们还要对他动手么?”
这位天凤尊者的大弟子,已修到了第十五境。
正常情况下,单打独斗,渊火稳占上风。
但
这不是比斗。
这种洗劫,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必须要一击制敌。
先前被谢玄衣洗劫了一番,渊火尊者的“宝器”已经丢得七七八八,徜若那青焰尊者防住了第一招,接下来就麻烦了。
“不行。”
渊火尊者摇了摇头,干脆利落道:“这家伙不好招惹,我们到此为止。”
“的确时候也确实不早了。”
谢玄衣笑了笑。
一晃大半夜过去。
天边已经有了淡淡的曙光。
谢玄衣返回府邸时,崔鸩已经坐在树下,闭目养神,他重新换回了那副女子打扮,长发垂落,看上去阴柔妩媚,只是眉眼间萦绕着淡淡的哀意。
“这是有心事?”
谢玄衣嗤笑一声,调侃开口。
“我遇到了麒麟妙法真君。”
崔鸩缓缓睁眸。
他注视着谢玄衣的双眼:“我被认出来了。”
此言一出。
庭院顿时陷入寂静。
“喳!喳!”
上方有影鸦掠过,发出几道刺耳叫声。
敖婴呆怔住了,她一夜都在院中守着,崔鸩回来之后便一言不发,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心中隐隐猜测,可能是有一些坏消息,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况。
相比敖婴,谢玄衣反应则要淡定许多。
他坐在轮椅上,静静等待着后文。
院里的寂静持续了片刻。
谢玄衣笑道:“然后呢?”
崔鸩皱眉道:“你怎么没反应?”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谢玄衣耸了耸肩,道:“如果麒麟妙法真君想要杀你,那么你已经死了。如果他选择背刺,那么我也已经被包围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太阳照常升起,寿宴正常举行。很显然,他什么都没做。”崔鸩轻叹一声,道:“是。他的确什么都没做。”
麒麟妙法真君乃是高洁之士。
告密,背刺之事他一向不屑于做。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坦诚相见之后,他主动了提出帮忙。”
谢玄衣平静道:““但你选择了拒绝。”
听到前面,敖婴心湖略微泛起了一抹喜意。
刺杀冥海,成功率太低!!
但如果有麒麟妙法真君相助,胜算便大大增加!
崔鸩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说道:“他不该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是么?”
谢玄衣并不恼怒。
他推着轮椅,缓缓来到不远处石桌前。
这里还留着昨夜剩馀的酒。
谢玄衣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淡然说道:“其实这场刺杀,麒麟妙法真君参不参与,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既然知晓了你的存在便已卷入了这场因果斗争之中。有些事情,你逃不开,躲不过,越想规避,越会触碰。”
因果二字,哪有那么好避让?
以麒麟妙法真君的性格,若是下定了决心,便无人可拦。
“不提也罢…”
崔鸩摇了摇头,满心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