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鹭水洞天却是不同。
此处洞天,虽受千年前大劫重创,但却是藏有一处元气泉眼,因而滋生出大量草木之灵,方圆十里,四季如春。
这十里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恰好足够一位阴神尊者,以及麾下弟子修行。
“师尊。”
“师尊。”
此刻,鹭水洞天大殿深处,云雾缭绕。
一位湛蓝道袍中年男子,悬坐于大殿中央,四周有流云缠绕,一副圣洁之景。
正是鹅鹭尊者。
在其座下,恭躬敬敬叩拜着四位年轻大妖。
藕鹭尊者一甲子便修到阴神境,论实力,即便在高手如云的天凰宫中,亦相当不俗。
因赤??龙君重用,得以镇守鹭水洞天,替天凰宫分忧解难,徜若放在大褚王朝,已然算是一位“封疆大吏”!
这样的人物,座下再收弟子,也是相当合情合理。
“这几日,要你们收集的那些东西,如何了?”
藕鹭尊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扫过这几头年轻大妖。
“师尊。”
一位头生鹿角的青壮大妖,面露难色:“这些“白纸灰烬’,实在太小即便动用了师尊所传授的“天穹占卜术’,依旧没什么收获。”
“一点收获也没?”
藕鹭尊者微微皱眉。
自从他和赤??龙君神魂会面,已有三日。
赤蠕龙君说要来鹭水洞天一趟按照约定日期,应当就在后日。
他遣动了整座鹭水洞天,以及周遭方圆数十里的大妖,来搜寻那可能是线索的白纸灰烬。
整座大殿尽是默然。
那些年轻大妖,各个低头,不敢与师尊对视。
藕鹭尊者拂了拂衣袖,示意弟子可以离去了。
大殿水汽翻涌。
那些年轻大妖迅速离开。
“这些灰烬,恐怕不太够。”
藕鹭尊者有些担忧。
他知道赤??龙君南下,所为何事。天凰宫与星辰相接,可借【天穹之力】进行卦算占卜但凡有一样贴身物件,或多或少,能追查出蛛丝马迹。想要找到玄烬,就要找到澄二,这些白纸碎烬,便是动用占卜最好的消耗品。
只可惜,太少了。
正在思索之际,馀光瞥过,大殿尽头,却是有一道身影未曾离去。
“芸寐,还有何事?”
藕鹭尊者有些困惑,唤出其名。
“师尊有一事,我想禀告。”
那白衫女子大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恭躬敬敬道:“这鹭水洞天最外围的【星门】,就在昨夜,忽然有些异样”
“异样?”
藕鹭尊者皱眉。
他身为这鹭水洞天主人,神念在大阵加持下,笼罩整整十里。
按理来说。
这里任何风吹草动,他应当第一时间了解才对。
这几日。
他并未觉察有任何异样。
“昨夜,弟子动用天穹之术,准备与【星门】神海相融只是无意间算了一卦,却看到卦象呈大凶之状。”
芸寐小心翼翼递出玉简,道:“这是卦算过程。”
藕鹭尊者伸手将玉简吸入掌心。
“大凶。大凶。大凶?”
藕鹭尊者皱起眉头,看得神色阴沉下来。
芸寐一共起了三卦。
第一卦算这鹭水洞天太平。
第二卦,算这藕鹭大殿太平。
第三卦,则是算稿鹭尊者
卦不及己身。
芸寐尊者的占卜术,得了藕鹭尊者真传,虽然境界只有洞天,但论占卜之力,却是相当不俗,深得信任重用。
三卦!均是大凶之兆!
不吉利到了极点!!
“我知道了。”
藕鹭尊者并没有动怒,他深深看了玉简一眼:“卦象之兆,仅供参考。这鹭水洞天位于天凰宫领地腹部,除非大猿山打过来了,否则谁能扰动这一整座洞天太平这卦象我记住了,过两日我师尊便会南下。”
这句话言简意赅,却是点出重心。
再过两日。
阳神大修都要驾临这鹭水洞天。
有什么不太平,是赤蠕龙君亲至所解决不了的?
“赤??师祖要来?”
芸寐怔了怔,眼中担忧散了几分。
“”
藕鹭尊者幽幽道:“此事不要声张。这卦象凶兆,位于鹭水洞天以北,这两日,你且让整雀去卦象位置看看。如若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