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没留下一丁点残酸”
姜烈冷冷开口:“此人要以鲤潮城潮祭,丧尽天良。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徜若真是死到临头,引气自焚,哪里还顾得上体面?”
在他看来。
游海王如果真死了,莫说船骸,就连骨肉残躯,也能打捞出一些踪迹。
这件事,实在不太合理。
“这似乎不算是什么值得注意的线索吧”
谢玄衣皱了皱眉,压低声音。
“以游海王的境界,徜若自爆,方圆百丈,都会化为虚无”
他亲自经历过那一战。
当时的画面。
谢玄衣也是亲自看到的了。
“是这个理。”
姜烈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所以老朽也只是说,这是一桩怪事。说来不怕你笑话,青阳城被毁之时,我曾怀疑这楚休与游海王存在勾结,后者并未死在鲤潮江,而是潜逃北上,逃去了妖国”“这猜想”
谢玄衣有些错愕,摇头笑道:“未免太”
“不必顾及我颜面。老朽知道,这猜想太荒唐了些。”
姜烈也笑了,不过却是苦笑:“或许是人年龄大了,容易胡思乱想事后我让虎儿查了皇城司案卷,那楚休的确乃是仁寿宫暗子,证据确凿,毋庸置疑。早在楚家出事之前,便被圣后庇护,私自去了好几次蚀日大泽只是鲤潮江的案子,绝对还有隐情。”
“小谢这案子,老朽恐怕是查不动了希望你不要把我今日这番话,当做胡言乱语”老爷子叹了口气,喃喃说道:“人死船沉,无论如何,这两样东西,总有一样能打捞出残骸吧?”漫长的停顿。
姜烈一点一点抬起头来,凝视着谢玄衣双眼,认真问道。
“你当年在北海不就是一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