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化身,虽然理念不合,顽固偏执,但至少可以坐镇道门,可以维持秩序—自己以“死亡”作为代价,给予主尊重创,对道门没有任何神益。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
如果有一个“外来者”,可以掌控天元山大阵,将元气重新归拢将掌教师兄呼唤引渡而来,那么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可以死。
但.一定要死得有价值。
一甲子过去。
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执阵人。
“等等—”
相隔一面瀑布,当邓白意识到不对的那一刻,已经来不及了,她高声呼喊,想要阻止这一切,但转瞬之间,崇大真人的衣袍已然燃起了熊熊光火。
这位大真人,选择在年少修行的瀑布之前,终结自己的生命。
轰一声。
黑袍翻飞,彻底化为一团璀灿的炽烈火焰。
“嘴!”
云海尽头,忽然进发了一道光火暴燃的刺响。
这道声响的出现毫无预兆。
谢玄衣微微皱眉,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那死死钳制着【沉】飞剑的双手出现了一丝松动。
在这场赌上一切的燃命之战中。
一丝一毫的变量,都足以影响胜负。
谢玄衣没有尤豫,当即将飞剑贯穿到底,沉突破层层血肉,直接将崇大真人胸膛击穿,剑尖突破黑袍后背,爆出一大串血花,随后便是一整把飞剑破体而出。
“唔——.”
崇龛发出痛苦至极的一生低吼,他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如一条细线。
大真人缓缓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飞剑穿心固然痛苦。
但比这更痛苦的是—.是此刻神海点燃的汹涌命火。
喵!
暴燃之声未散,反而更加炽烈。
谢玄衣向后退去,他神色凝重,看着被自己飞剑穿心,已断然没有活路的崇龛大真人,在云海之中,就此燃成了一个火人。
这是什么情况?
“啊—.呵呵啊—
崇龛捂着胸口向后跌跌撞撞退去。
他心脏位置,已被飞剑凿空,化为一个巨大窟窿。
鲜血喷薄而出,在空中化为暴燃的光火,数息之后哲化为凋零的灰烬。
大真人摇摇晃晃,艰难盘膝坐在虚空之中。
一身黑袍尽数被金灿命火点燃,摇曳破碎,如即将坠个的残阳。
他捂着空空荡荡的胸口。
此刻贯穿灵魂的,不是剧痛,而是空虚。
暴
那个被囚在天元亻的“化身”,终于还是做出了那种蠢事。
说来讽刺,这些年来,他一驾提防着天元亻化身点燃命火,与自己“玉石俱焚”,早早备好了【浊丞】化身,以元静多手段。
可偏偏。
偏偏是在今日。
偏偏是在此时。
(1,不知道评论区为什么总说我写作状态出问题了我写作状态没有问题,这几章写得也很满意。我只是写得慢,写得少。2,因为昨天白天很忙,晚上不想熬夜,所以请了假。实在抱歉更新数量不够,但我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保证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