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忙完了?累坏了吧,我帮你按按吧!你快过来躺好。”
刘学文看了眼时间,那锅熟食文火燉著呢,估计得两个小时才能陆续的出锅。
他准备拿著被子去厢房那眯会儿。
看见刘学文也不搭理自己,就直接上炕去拿被子了,
王春玲心里大喜,直接扑过去一下从后面抱住刘学文
“当家的,要睡了?不用你,我来,我铺被
“放开!”刘学文头一次说出这么冷的话,身上更是一刻也受不了的用力挣脱开王春玲的胳膊,
王春玲则是一点没有放弃的,像是八爪鱼一样的又要扑过去,
“当家的,你以前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一晃闹了这么长时间了,你多憋挺啊。
!你想想以前,我们不也耍的快活么,
来吧,哪个爷们能不想这活儿啊!”
刘学文真的,刚才他收拾猪下货,翻猪肠子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噁心,
这一瞬间,他真的有些乾噦了。
“王春玲!你能不能要点脸。
你能回来不是我乐意的,是你的儿子儿媳妇替你撑了腰,
是那吴雅兰想要让大家觉得自己是个明事理,大度的文化人。
你以为是我乐意你回来的,我告诉你,我就是从此以后都打光棍,我都不会再跟你过一天的。
王春玲,我不是忽悠你,也不是跟你拿一把,我是真的噁心你!”
刘学文说完, 把那被子往腋下一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王春玲一个人直愣愣的站在炕中间,过了半天才恶狠狠的呸了一声
“死鸭子嘴硬!我看你能装到啥时候!”
同样的夜晚,同一片夜空,
村子的另一头,鱼塘的新房里,
那不用烀熟食,也一直热烘烘的炕上,
一对新晋夫妻,也在炕上爭吵得不可开交,
“我就不滴!”被卷子里的人就露出了一张娇艷的脸蛋,剩下的整个人都裹到了被子里。
整个一个大號蚕宝宝。
坐在她身边的男人,高大魁梧,上身只穿一件纯棉的背心,宽厚的肩膀,胳膊上一块块鼓起的肌肉,
那青色的血管賁张著,足可以看出男人现在的情绪是多么的激动和强烈,
刘学武感觉此时的自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太复杂了,
他激动,兴奋,这在他们结婚以来的每个夜晚,是他的主要情绪,不足为奇,
而今天这激动和兴奋里,还夹杂了点其他的情绪,
刘学武仔细地想了想,应该是期待,紧张,和愤怒。
对,愤怒!
“凭啥不滴,是谁先挑起来的?”
刘学武沉著脸问著。
唐果儿確实心虚,是她先
。你干嘛啊,干嘛追著不放。”
刘学武都要疯了
“你还怪我?唐果儿,你摸摸良心,有你这样的么?
你把我带上天了!我都在云端了,然后你撒手了?不干了!
我咋办?”
唐果儿直接把头一扭“不管!
明天好要过年了。你刚才那样子,你自己是没看到,再继续,你能把我吃了。”
刘学武真的嘴唇都抖了抖,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这么憋屈、生气过。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默默的吐纳,反覆了几个回合,刘学武的才能勉强平静的开口
“行,你说不就不。那你出来,你把自己都缠成花卷了,我怎么睡?”
“各睡各的唄,反正被有的是,你干啥天天非要和我一被窝。”
唐果儿闭著眼睛说,这酒確实不至於让唐果儿醉,但是却和上次一样,
可以让唐果儿的思维跳脱,也会让她骄纵不好说话。
刘学武额耐著性子,温柔地劝说“我自己不是睡不著么?我想搂著你睡。”
唐果儿在那被卷上把蹭了蹭脸,额边的头髮蹭的脸痒痒的,这个动作特別像是一只小猫,
刘学武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然后听见这只小猫说句无情的话
“那你就抱著我的被卷子睡唄,反正我不出去了。你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你就是个超级大流氓。”
刘学武突然笑了,一边笑,一边点头,“行,行。你今天就打定主意不出来了是吧?”
刘学武从炕上站了起来,
。不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