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我今天特意接你过来就是看热闹的,你咋也不怎么高兴啊,你不喜欢高蹺还是咋地”
吴雅兰捋了一下鬢角的头髮说“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太吵闹了,惹得心烦,
倒不如在家里看看书,写写字。
再说女孩子家在外面,这么多人面前,又是大笑,又是大叫的,那成何体统,
太不像话了。”
刘宝愣了一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瞬间也没有了看热闹的兴致,
“那我们回家吧,看看我们新房准备的怎么样了!正好安静,可以好好说说话!”
吴雅兰看了一眼那热闹的高蹺队,顿了一下说“那好吧!”
刘家的院子里,刘学文正在摩挲著自己弟弟一大早给送过来的家具,
忍不住的感慨“这学武的手艺,咋这么好!这小子,干活又快又好!”
一抬头看见自己儿子和儿媳妇进来,笑著说
“咋回来了我听那边鼓点正密呢,不是正热闹呢么”
刘宝强扯出一抹笑说“雅兰嫌闹腾!”
刘学文没看出异样,笑著说“这读书人好静!和我们家的孩子是不一样啊,
我们刘夏,那要是有热闹,不去看都受不了,比掐她肉都难受。
从小到大,哪处有热闹也落不下她!”
雅兰听了刘学文的话,心里很受用,走过来看了看刘学文的家具
“叔,你这家具打的真不错啊!”
“嗨,这哪是我打的啊!都是你那二叔弄的,他那手巧著呢!”
雅兰听说是刘学武给打的,摸著家具的手顿了一下,
但是看来看去,这家具真的是让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也就没说啥,转身往屋子里走过了过去。
那边刘宝和吴雅兰刚进去屋子,大门口就进来两个人,
刘学文抬头一看,本来带著笑意的脸,笑容一下就消散了。
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好久没有见到了王春玲的老爹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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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文愣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叫了声
“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王张氏冷哼了一声说“哎呦,你这声妈,我可担待不起了啊!
学文啊,你现在真是腰板子硬了啊,这大冬天的,你把自己的媳妇撵了出去,
大过年的,玲子好悬没冻死在外面啊,昨天我们发现的时候,人都要硬了!”
刘学文还没等说话呢,那王张氏就头都没转一下,直接进了西屋。
老王头留在原地,搓著手,涨红著脸,尷尬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半天,还是刘学文开口
“爸,你进屋暖和去吧。
老王头訥訥地走了过来,手摸著那崭新的家具
小声地嘟囔,“不冷,我不冷,这活做的真好。”
刘学文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好心情,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两个老实人站在院子里,都不说话,也都没有动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老王头才重重地嘆了口气,缓缓地说了句
“学文啊,是春玲对不住你,我我替她跟你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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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王氏呆了將近一个小时才从屋子里出来,
出了房门,魁梧的胖老太太重重地掸了掸自己的花袄子,
然后跺了跺脚,又咳了咳嗓子,
最后抬头挺胸,趾高气昂地出了刘家的院子,谁也没看,什么话也没说。
老王头赶紧说了一句“学文,那我我回去了”
然后赶紧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张王氏走出了好几百米了,才慢下脚步,把僵直的后背鬆了松,
回头向著刘家望了望,见门口没有人,
彻底放鬆的问自己的老头子
“咋样,那刘学文说啥没有”
老王头晃晃脑袋“啥也没说。”
“哼,一扁担打不出个屁的玩意,现在还有脾气了,你那女儿也是个废物,
这么个爷们也搞不定,三番四次的让人撵出来!”
老王头嘆了口气说“也是咱玲子做的不对!再说,也不是別人撵的,她不是自己跑去二赖子家的么”
“你他妈老糊涂了向著外人说话”
张王氏恶狠狠地一嗓子,彻底地把老王头的话堵了回去。
张王氏继续说道“也是赶上春玲的倒霉,出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