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去西屋了?
她想让刘夏在这睡呢,还能一起好好嘮嘮嗑,多好。
刚想要反驳,刘学武却只是瞪了她一眼,
然后直接转身出去了,很快外屋响起搬劈柴的声音。
刘夏看著屋子里就剩她和唐果儿了,赶紧把唐果儿拉过来,
然后问出了刚才
我这连天就憋坏
“啊!你这丫头!!”
唐果儿感觉自己头髮丝都竖起来了。
整个人羞得要钻进被子里了。
。真的啊,真的那样啊,那得多疼。”
唐果儿真的感觉太害羞了,她现在真有点佩服小军媳妇她们那拨人,
怎么那么敢说。
但是唐果儿又想到了,刘夏曾经就被赵英和那个冯喜给嚇著过,
这要是不跟她解释清楚,这丫头不会有阴影吧。
“真的那么疼啊,都流血了得多疼,二叔怎么那样啊,他不是对你可好了么?
那怎么办,那个时候不可以跑么?他把你压住了啊”
“哎呀,快停吧!
唐果儿面红耳赤的摆手,然后结结巴巴的回答:
哎呀,反正你不要怕,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可怕。”
唐果儿心里想著好好跟刘夏解释一下,但是因为太害羞,话说的顛三倒四的。
刘夏像个好奇宝宝,毫不罢休的追问:
就说好听的哄你。
然后,我看他也很难
刘夏越听越好奇:
“到底是啥感觉啊,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啊?
咋听著你们两个都难受呢?”
“哎呀,你別问了,不许好奇啊,你和李松要等到结婚的时候再在一起,听到没?
我跟你说,就是告诉你,你別紧张,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可怕”
“都撑破了还不可怕?那是肉啊!”刘夏小声地嘟囔著。
唐果儿拿了个山里红堵在刘夏的嘴上:
“你可別说这个了行不行?”
唐果儿著急把刘夏的嘴堵上,刘夏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
“刚才二叔和爸爸出去之后,你哈腰给我拿被子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你渣渣上一块一块的红,淤血了,二叔干啥啊?
下那么狠的口啊,那得多疼!”
。
?又不是吃奶娃娃,咋还啄啊。”
“我的天啊,刘夏!你可別说了。”
刘学武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炕上的两个人呢,脸蛋都红红的样子,
“咋了,炕烧热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不说话,都拼命地摇头。
刘学武也没深究
“我出去再抱点劈柴就来,我看这样子,明天还得下雪,
先去把劈柴抱进来,要不太潮了不好烧。
刘夏一会儿水热了,你就洗漱去吧,西屋的炕都烧好了,折腾半宿了早点睡。”
然后又看了一眼唐果儿,转身出了房门。
刘夏洗的时候,唐果儿也陪著在旁边聊天。
刘学武收拾完劈柴,又出去了,唐果儿往都是霜花的玻璃上哈了口气,
从那晕开的地方看过去,看见刘学武正在对著虎子抽菸呢。
“今天小叔嚇坏了,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色那么白,
你胆子也真的大,敢一个人对付那三个男人,我现在想起来就哆嗦。”
唐果儿对著霜花嘆了口气
“其实,我现在也哆嗦。”
“怕那三个坏人是不?”刘夏一边擦脚一边理所当然地问。
唐果儿的声音闷闷的:
“怕你二叔,他说要收拾我,刘夏,要不我今天晚上跟你睡吧。”
刘夏坚决果断地摇头,“不行,我要睡了,你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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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武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给虎子的狗窝里扔两捆稻草,太冷了,怕它冻著。
然后又站在狗窝那,冷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屋子。
晚上到底还是停电了,但是看到今天孙小军那样子,
笑得小白牙一个劲儿的往出支,应该是抓到那伙人了。
至少过年期间,不用摸黑了。
想到这,刘学武又想到唐果儿这个大胆的丫头,
又开始有点血气上涌。
进到屋子,把身上雪掸掉,刘学武直接进到了东屋。
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