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武就准备带著家里的人回家了。
孙小军今天晚上本来是特別兴奋的,他按照刘学武教的方法,
今天可算是把那伙贼按住了。
看见自己的兄弟,本想著好好和刘学武说说的,
可是看著刘学武沉著的脸,在嘴边的话,愣是没敢说出来。
倒是唐果儿从瞭望塔上下来,把身上哗啦啦地几把枪都一股脑的,
直接塞到了孙小军的怀里
“他们藏的枪,好像是要干坏事去。你问他们吧。”
孙小军
唐果儿笑得温柔地像是一朵荷花一般
“没事儿,那枪我没对著人放,就是为了嚇唬一下他们的。
哦,对了,他们在瞭望塔里埋了东西,你一会儿挖开看看是啥。”
孙小军好像没听懂,过了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说
“啥?那枪,是你放的?”
刘学武的脸色沉得,像是此刻的天色,
直接对著孙小军说:
“你干啥、审犯人呢?趴著那三个货,你回去慢慢审审就行了,
非要我媳妇在这么冷的天,站著给你解释啊?”
我这不是,那个啥,惊著了么”
“惊什么惊?你是马啊,总惊著。滚滚滚滚”
说完一眼也不看孙小军,直接拉住唐果儿冰凉的手,沉著声说了句
“回家,那么暖的家,就留不住你是不是,大冷天往出跑。”
唐果儿这才注意到刘学武沉著的脸,转过头认真地看了看说
“你咋啦?生气了?”
刘学武也转过头,看著唐果儿笑盈盈的样子,把心里的怒火使劲儿地压了压。
张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呢,
那边的刘夏就扑
我可怎么办,我根本就活不了啊!”
唐果儿看著刘夏是真的嚇坏了,赶紧安慰道
“刘夏,我没事儿啊,你別哭了,我这不好好的么?我心里有数啊!我有计划”
“你有数个屁,你计划个蛋!”
刘学武实在忍不住的暴怒出声。
把刘夏嚇得一下就退到了后面,默默地擦眼泪去了,
唐果儿愣愣头的看著刘学武那阴沉到了极致的脸,撇了一下嘴说
“你咋骂我?又屁又蛋的,骂的贼脏呢”
刘学武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努力地稳定自己又生气又后怕的心,
“你捏的我手好疼。”唐果儿皱著眉又轻声的说了一句。
“你还知道疼”刘学武嘴上说的狠,可是手却马上的鬆了劲儿了。
唐果儿意识到刘学武可能是真的生气了,现在一想刚才自己的行为確实有些大胆了。
乾脆也就不说话了,乖乖的跟著刘学武回家。
“嘎吱”“嘎吱”几个人踩在积雪上声音,此起彼伏的
“伤哪了么?”刘学武还是没忍住的开口问道。
唐果儿嘴角带著笑,轻声的说:
“没啊,哪能伤到啊,他们知道我会开枪,就嚇得乖乖的听话的从上面跳下去了。
然后我就站在高处看著他们三个,他们动都不敢动一下的。”
刘学武的手在衣兜里,轻轻的揉著唐果儿的手,刚才一著急,
没有控制好力道,肯定是给捏疼了,
“跟谁学的使猎枪啊?” 唐果儿看见刘学武主动跟自己说话,赶紧笑著说
“以前邻居家的老爷子啊,你忘记啦,他还带我和刘夏刘宝上山打过猎呢,
后来他受伤了,我就上山给他采草药,然后老爷子还给我两只小兔子呢,
我养在院子里,每天给它们割草吃,可好看了。
可惜后来都被王春玲卖钱了。”
刘学武还真的记得那两只兔子,確切的说不是记得的兔子,
而是记得,有了那两只兔子之后,唐果儿脸上那段时间的笑容。
她很喜欢,每天给兔子弄新鲜的叶子,后来要到年关的时候,
那两只兔子长得特別的肥。
有一天他从外面回来,半夜是唐果儿给他开的门,
他看见了唐果儿低落的情绪,
还有那哭的红红的眼睛,和她养的兔子一样,
那时候的刘学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
兔子没有了,兔笼子都没了。
连带著那段时间唐果儿好看的笑容,也一併地消失了。
刘学武看著此时唐果儿脸上那藏也藏不住的灿烂的笑意,
声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