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学武已经越发的有些躁动起来,他现在看著自己的 眼神都带冒著绿光 了。
唐果儿刚才用尽了浑身解数,又是哄又是骗的,才从他那围著的被窝里挣脱出来,
再晚一秒,大白天的,就要被他扒光了。
刘学武可不管白天不白天的,跪在炕上,借著带著唐果儿香气的热乎劲 ,
先好好的舒缓一把再说。
等刘学西屋出来,唐果儿脸上的红还没下去呢,
刘学武晃晃荡盪的走到灶台前的唐果儿身边,
“咋了,还不理我了 !我手重了?”
唐果儿瞪了身后男人一眼“大白天的,不管不顾的。你咋那么討厌!”
刘学武脾气好的顺著唐果儿的头髮“太稀罕你了!有癮,碰上了就不想撒手。”
唐果儿气呼呼的转过身 ,“还说!还说!”
刘学武顺势把人抱住,忍不住的“嘖”了一声,又嘆了口气说
“你咋就这么招人呢。”然后就要偏头亲下去。
孙小军一阵风似的跑进来,“嘭”的一声推门进来。
“学武哥,哎呦!哎呦呦!!我没看见啊,没看见,我出去了啊!”
刘学武的还没碰到唐果儿那软软的唇,就被孙小军这炸呼呼的给打断了。
“都怪你!我真的要被你气死了”
唐果儿红著脸跺了跺脚。
然后一把推开刘学武,直接跑到了东屋收拾被褥去了 。
刘学武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嘴角,然后才晃悠地出了房门,
对著在外面抽菸的 孙小兵脑袋就是一扒拉:
“你他妈怎么那么会挑时间来!”
孙
“我自己媳妇,抱著稀罕稀罕还得看时辰啊?”
孙小军忍住笑说:
“不用看时辰,不用看, 学武哥想啥时候 稀罕就啥时候稀罕!”
刘学武也没和他多聊,怕一会儿唐果儿 看到了更不好意思了。
“干了一晚上活儿,你没多睡会?过来有事儿?”
孙小军这也想起来自己过来的正事:
“我这是被村长叫起来的。
我们这不是 停电两天了么?
说这次不是和以前一样的 供电供不上,而是电线被人偷了!”
刘学武皱了皱眉头,虽然以前村里就是总停电,但是他也觉得这次电停的有点蹊蹺,
“电线被偷了?被偷了不少吧”
孙小军点了支烟,狠狠的说,
“可不,我们这十里八村的都没有电了,
昨天在村头那边,来了好多供电局的人呢,还有公安,都在那调查呢。”
刘学武也点了一支烟,说道:
“我们这,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那还不是太常见了!
但是这回这么大规模的,而且还是头高架线,看来不是小偷小摸那些人干的。”
孙小军赶紧说道“嗯唄那,公安那边的人也是这么说的,把我们好几个村的联防队都找去开会了,
说是要联合起来,一定要抓住这伙人。从今天开始,晚上要组织联防巡查队呢。
唉,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缺德玩意给我找活。”
刘学武回来了之后,孙小军也习惯了有啥事儿都跟他匯报。
这匯报完了,自己直接就拿起铁锹准备去鱼塘干活:
“我听说咋地,你要回老宅办酒席?
然后把这当成小嫂子 的 娘家?”
刘学武点点头:“嗯,本来合计不接亲的,这既然回老宅办婚礼,那就让唐果儿从这走。 反正这房子都是她的。”
“行,你两口子反正感情在那呢,不差事。怎么方便怎么来吧!总之就是快点洞房就行了,
省的把我学武哥憋的滋滋乱叫!”
孙小军说完就被刘学武踹了一脚,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说真的学武哥,你这新婚夜,你 得悠著点,要不你那大傢伙,嘖嘖嘖,凶器啊!”
孙小军和刘学武从小光腚长大的,大小伙子的时候,也没少脱光了 下 河洗澡摸鱼的,
对於刘学武,孙小军还是有著比较“清晰”的认识的。
过了半天,刘学武突然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回头看著干活的孙小军说
“你说那个“悠著点”是怎么个悠著法!”
孙小军呆呆地抬头,皱著眉问:
“什么“悠著”哈哈哈哈哈”
问到一半孙小军才反应过来刘学武说的啥意思,顿时忍不住的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