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乐意人家啊?那你跟人家聊那么多,
不乐意就早点说唄,耽误大家的时间。
刘老太太摆了摆手,制止了刘夏的话:
“我看著还中,有文化,看著也是个正经过日子的。
要不你两个就再处处,
而且那周大仙也说了,你们两个八字特別合,
宝儿你的身体从来就不好,这多灾多难的,
找个旺你的不
“好啦,別说了!一天天净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
刘宝一个打挺坐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吼道。
刘学文坐在一边抽著烟说:
“丫头看著还行,具体合不合的,还得再接触接触。
要是女方那边也乐意的话,你两个就先处一段。
王春玲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夏和刘学文那不善的眼神都看了过来,
逼得王春玲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刘学文现在是一眼都不愿意看王春玲,直接开口撵人道:
“王春玲,你现在不是和二赖子过日子呢?有事没事的別往这边跑了,让別人看到了不好。”
”王春玲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想要说点什么,却啥也说不出来,
看著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没有为自己说话的意思,
“刘宝是我的儿子,我儿子找媳妇,我过来看看咋了?
那刘宝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关心我自己的儿子谁也拦不住我!”
王春玲掐著腰吼著:
“还真不是我吹,这个家要是没有我,我儿子就得让別人欺负了,你看看现在,媳妇让人抢走了,都不知道往回要,
刘宝,你就听妈妈的,让你奶去跟那个刘学武要钱,让他陪你媳妇。
我告诉你们我可听说了,那唐果儿家的二妹妹
那个唐二妹,人家唐果儿拢到身边来养著呢,
你们猜那丫头现在在哪?在市里上学呢!市里啊,每个月的学杂费得多少钱?
唐果儿哪来的钱,还不都得是刘学武赚的。
自己的侄子都要娶不上媳妇了,那钱都给那个女人和她的家人花了。
我们家人也太好欺负了吧。”
“啥,二叔还供那个唐二妹上学了?还在市里?怎么可能,那丫头连个市里户口都没有。”
“哼,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那刘学武肯定是砸钱搞定的啊!唐果儿那枕头风一吹,
刘学武那钱还不是大把大把的给了出来了。
可怜我们刘宝还在为这彩礼钱愁眉苦脸的。你们说说这上哪说理去吧!”
刘学武和唐果儿婚期定下来,就在半个月之后,定在了头年。
这消息在唐果儿答应了刘学武之后,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大家顿时开始议论纷纷,
而刘学武唐果儿,这两个大家討论的对象,此时是啥也顾不上,
婚期一定,感觉一切都提上了日程了,一下就感觉要准备的东西有好多,
而唐果儿还不愿意中断收草药的事情,所以整天忙得像是一个小陀螺一样,
多亏了刘夏,还有刘学武那一堆兄弟们帮忙。
“唉,你们去看了么,刘学武打的那个梳妆檯,可好了,那样式我都没见过啊。 我听说是大城市流行的款式。”
“我倒是喜欢他打的那个大衣柜,这刘学武这手艺是真好,你说他也不干木匠活啊,
这手艺不见生疏,还越来越好了。”
“这两天那鱼塘那边的人可多了去了,都是去看新房子,还有里面的东西的,
你们没看见,人家结婚那东西准备的,都是好玩意,都是新鲜玩意。”
“这唐果儿啊,真是有福气啊,找了这么个好爷们啊!”
天气一冷,平时在供销社门口嘮嗑的人,又都跑到了供销社的屋里,
围著有著零星火星的炭炉,站著里三圈外三圈嘮嗑的人。
王小红是跟著自己的妈妈站在一起,沉著脸听著大家的议论,
整个人都阴沉得很,
村长媳妇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然后把手里的毛衣针往腋下一夹
“走嘍,这点了,买一斤咸盐儿回家做饭了。”
周围的几个妇女看了一眼走到柜檯那边的母女两个,
小声地嘀咕著:
“这王小红都结婚了,一天怎么还总在娘家呆著啊。上次两个人打仗不是都和好了么?”
“啊,你们说这他们两个结婚之前不就好上了么。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这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啊?”